第22章 帝位實在是岌岌可危!(第1/2 頁)
顧淺目光如劍掃視堂下百官,厲聲道:
“難道三省六部都是吃素的?沒了醇親王,你們就什麼事也辦不好嗎?
“既如此,大家以後也不必來點卯上值,都回家種地去,只叫醇親王一人幹活就成!”
“陛下——息怒!”百官嚇得慌忙跪下,心道這不是陛下您最願意看到的麼?
女帝以前嫌百官事兒多,嫌早朝累,總是變著法兒把事情塞給醇親王或原路踢回去。
怎的今日……反倒開始嫌棄百官不奏事了?會不會是跌湖裡把腦子跌糊塗了?
同樣疑惑的,還有醇親王本人。
她聽出了女帝話裡對她的不滿,也感覺到了女帝的明顯變化……只是她不明白為何會如此。
大家正納悶,斜裡出來個緋服官員,官職為尚書左司侍郎。
他手持工牌,開言便要彈劾雲麾將軍中飽私囊侵吞軍中糧草。
語氣激昂,言辭懇切,彷彿雲麾將軍犯了十惡不赦之大罪一般,恨不能立刻將她捉拿下獄。
卻沒有一處說到有關侵吞過程、細節、證人等。
一時間,百官議論紛紛。
顧淺雖沒有治國經驗,卻也知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糧草輜重於軍隊而言跟性命一樣重要。
尚書左司侍郎彈劾雲麾將軍侵吞軍中糧草,且不說此事真假,單說這人這個行為——是真的盡職盡責,還是要裹亂?
眼下,雲麾將軍和開國侯即將帶著虎賁軍班師回朝,他卻在女帝跟前彈劾人家,恐怕居心叵測的成分更多。
退一萬步說,雲麾將軍是清白的。
但她今日若下令徹查,即使日後還人家清白,人家心裡也埋下了一根刺。
破鏡尚且不好重圓,何況大將人心?
只怕,女帝就算是問上一句“尚書左司侍郎可有證據”,此話一旦傳揚出去,也會叫虎賁軍上下將士寒心。
喲!真是好狠毒的計謀!
顧淺揉著太陽穴問:“戶部往年欠的稅銀都入庫了嗎?”
是這樣吧?她記得歷朝歷代都有拖繳稅銀的事情。
“啊?”尚書左司侍郎一噎。
顧淺一字一句問他:“朕也不為難你,只問這五年來,各州各縣欠了朝廷多少稅銀?戶部追繳了幾成,剩餘幾成何時可以收到?”
趙太保提起過,女帝這些年荒廢朝政,雲麾將軍和開國侯率大軍去北疆打仗一走就是六年,龐大的銀子開支幾乎將國庫掏空,且如今各州各縣都有拖欠稅銀的情況,加上醇親王賢王之名遠揚……
女帝的帝位實在是岌岌可危!
所以她在朝上胡言亂語,也是想看看百官作何反應,以後好調整策略。
“這……這……”尚書左司侍郎看了一眼戶部尚書,然後“噗通”一聲跪下,不再言語。
顧淺兇巴巴盯著戶部尚書:“戶部尚書來說,朝廷這五年來盈收幾何?可有法子叫老百姓能多盈餘一點,又能叫國庫充盈?”
戶部尚書也“噗通”一聲跪下,伏地不言。
顧淺冷笑,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
“真是可笑至極!自己分內事都做不好,天天眼珠子盯著別人,是一點兒老臉也不要了!”
知道文官武將不對付,但好歹人家就要班師回朝了,這個時候出來使絆子,是打雲麾將軍的臉,還是要打她女帝的臉?
顧淺深知,朝堂人心渙散主要原因是女帝荒淫無道。
老闆無能,底下人才敢懈怠。
此時雲麾將軍班師回朝,她絕不能讓案件翻到明面上來!
若是醇親王趁機奪了兵權,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就算雲麾將軍貪墨軍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