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頁(第1/3 頁)
「是的,說這些已無多大的意義,也改變不了既成的事實……」小呆想起了綺紅。
「可惜我早沒發現你為什麼要殺李員外的原因,要不然事情或有轉機。」小呆又說:「至於你加諸在我身上的種種我可以不予計較,然而對一個無辜的女人慘死,我不能就此作罷。」
「我知道,這也是我來的原因,現在也沒什麼秘密可言,何不妨把李員外以及那個女人叫出來,今天我們該可以作個了結,無論是你們死,或者我亡。」
看了眼環伺四周的人們,小呆赫然發現這些人裡全為江湖中惡名昭彰的成名人物。
有一些悲哀,他說:「這些人全是『菊門』?你也真的就是菊花?」
「對別人我絕不會承認,因為時候未到,可是對你我樂意承認,因為……」
因為什麼?她沒說。
是不是因為她已把小呆看成了一個快要死的人?
小呆也沒介意,他淡然道:「李員外傷勢較重,暫時我不願驚動他,我想你既已來了這裡,當然不怕他跑掉對不?」
「那當然,無論怎麼說,今天總有一個結果,只是我絕沒想到你們的感情竟然連一點損傷也沒有,我很驚訝。」
「我已沒有敵人,怎能再失去朋友?何況你應該想到朋友間或因一時誤會而反目成仇,但誤會總有解開的一天。」
沒有敵人?難道小呆已決定要殺了歐陽無雙?
小呆又說:「只是我不明白你為了什麼處心積慮的要於燕荻聯手陷害燕二少?又為什麼要殺我與李員外?」
「因為你們三人恰好在川陝,不幸的是我選中了這裡為『菊門』立足之地,臥榻之處豈容人酣睡?我想我們彼此都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的對不?有一句話說得好,你是鼎李員外是柱,誰要想在這一帶有所發展,必先拉住你們二人,奈何我必殺李員外,偏又拉不住你,所以我只有除了你們,至於燕二少我們倒佩服得很,他竟然把燕荻弄瘋了,連同那個中途變節的女人展鳳。」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小呆嘆了一口道:「你可願隨我去看一個人?」
「誰?」
「一個你絕想不到的人,當然你如不放心那就算了,誠如你所說,無論如何已改變不了既成的事實。」
一個能統領「菊門」的人絕不是無膽之輩。
歐陽無雙更知道「快手小足」從不施詭計對付他的敵人,於是,她隨著小呆進入一間屋子。
深秋午夜的太陽仍然煦和。
歐陽無雙一件自衫濺滿了斑斑血跡和小呆回到原來的位置。
她剛剛已用她的短劍幾乎把那個酷似李員外的人斬成肉糜。
當然她也明白了一件事實。
一件她無法相信,卻不得不相信的事實。
歐陽無雙同行來的「菊門」中人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只知道此行目的必除「快手小呆」與李員外。
因此每個人眼中殺機仍熾,因為他們的對手絕不是易與之輩,只有保持高昂持續的殺敵之心才能得勝。
於是殺氣漸濃。
歐陽無雙始終沒有說話,但是從她那起伏急劇的臉部看來,她的內心正有著某種衝擊。
是否決殺即將開始?為什麼她那麼剋制不住激動的情緒?
小呆雙手仍然攏袖抱胸,他在等著,等著那不知哪一刻來臨的廝殺,他也知道今天這一戰一旦開始就必然慘烈,想要結束就有死亡。
十二比一,多懸殊的比例。
小呆認識他們十二個,十二個令人一想起不覺害怕的對手,因此他也知道自己實在沒有把握在他們的圍攻下尚能生還。
等待是種折磨,尤其是等待死亡。
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