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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你為什麼突然……」宮女話說到一半也停住了,立馬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奴婢,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周行知沒有出聲,而是低頭看著兩個宮女,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起來吧,你們剛才議論的是哪一位公主?」
「陛下恕罪,奴婢下次不敢了。」聽到周行知的話以後,兩個宮女把頭埋得更低了。私議皇室成員,最嚴重的是可以治死罪的。
「朕在問你們話,回答就是了。」周行知說道。在她現有的記憶裡,她應該是有五個姐妹的,其中有四個是她的姐姐,都已經出嫁了,剩下一個是比她小九個月的妹妹,在她過來以前就已經及笄,搬出宮去居住了。
「奴婢,奴婢們剛剛說的是嘉禾公主的事情……」其中沉穩一點的宮女開口說道,「奴婢兩人曾經伺候過公主一段時間,所以有些掛念公主,就人不忍不住多說了兩句。」
「嘉禾?」周行知眉間的褶皺漸漸消散,嘉禾是她唯一的妹妹,在十歲前,兩人還算得上是不錯的玩伴關係,「朕記得嘉禾出宮開府的時候,那些伺候過她的人不都跟出去了嗎?為什麼你們會留在宮裡?」
「啟稟陛下,我們現在是清秋宮的宮女。」沉穩的宮女開口說道。清秋宮是皇宮內比較靠近冷宮的宮殿,裡面居住的都是先皇的妃嬪。
「你們是在伺候安太妃?」周行知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安太妃是嘉禾的生母,作為公主的嘉禾是沒有資格接安太妃出宮的,所以就留下了兩個信得過的宮女在宮裡。
「回陛下的話,是的。」兩個宮女的頭皮都貼著地面,根本就不敢抬頭。
「嘉禾的駙馬,是誰?」周行知問道。
「回陛下的話,是國子監祭酒的嫡幼子。」宮女答道,額頭的細密的冷汗已經滑落成水滴落在了地面上,留下了淺短的痕跡以後,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周行知捏了捏葉寧萱的手,用眼神詢問她應該如何處置這兩個宮女。
葉寧萱也捏了捏周行知的掌心,然後用指尖在她掌心寫了一個字。
掌心傳來了細微的癢意,讓周行知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些些,「妄議皇室,你們二人可知罪?」
「奴婢知罪,請皇上降罪。」兩人是被抓了一個正著,連反駁都不敢。
「那就各大打三十個板子吧。」周行知說著對著葉寧萱眨了眨眼,「皇后覺得怎麼樣?」
「雖然兩人是在議論嘉禾公主,但畢竟是在擔心公主,三十大板重了。」葉寧萱當然明白周行知的意思,也就順著她的暗示說了下來,「就各自罰三個月的俸祿,當作懲戒好了。」
「既然皇后都這樣說了,那就按照皇后說的去辦吧。」周行知語氣嚴肅的說著,但眼裡卻帶著一絲笑意。
「多謝陛下多謝皇后。」兩個宮女齊刷刷的鬆了一口氣,比起她們犯的錯誤來說,只罰三個月的俸祿算得上是撞大運了,皇后娘娘果然和傳聞中的原因,人美心善,是個大好人。
兩個宮女的出現倒是提醒了周行知,她可以在皇宮你可以用到的人可不僅限於她的幾個妃子,還有公主和那些太妃呢。這些人都是嘉親王不會在意的存在,但她們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是牽扯到一個家族的。
在睡前,周行知把自己的剛剛萌生出來的想法告訴了葉寧萱,然後詢問對方的意見。
「太妃畢竟是長輩,而且是先帝的妃子,如果想要用上她們的話,必須要有一個非常合適的理由。」葉寧萱說道,「至於公主,據我所知,行知你的幾個姐姐也都已經嫁人了,唯一還沒有出嫁的公主,就是嘉禾公主了。」
「後天就是休沐日了,到時候我們出去一趟,處理下曾凌的事情,順便去公主府看看嘉禾。」周行知現在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