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離婚的前兆(第2/2 頁)
我有心理陰影。”小川說,“我想把船賣了,再做點別的。”
“可你天天在家,怎麼賣船?再說了,你那個出了事故的船好賣嗎?”
“我也不知道,過幾天我出去看看吧。”
小川繼續留在家裡扎我的眼!
那天,我有些頭疼提前關了店門回家,剛走到家門口的衚衕裡。剛好看到小川在數錢給人家,不用說,又輸錢了。
那一刻,心裡的頭的怒火直衝腦門頂,我走過去一把就把牌桌給掀了,邊掀邊罵“我操你大爹,一天天的就知道打牌,打牌你有錢輸,送娃讀書你叫窮。”
這句罵人的話是東北話,我經常聽小川罵,應該是他跟東北人學的,反正被我也用上了。
當潑婦的感覺真好,積攢多年的怨氣終於噴薄而出。
“娃沒有書讀了嗎?她自己沒考上大市裡的重點,能怪我?”小川說得理直氣壯。
“那還不是拜你所賜,要不是你給她精神壓力,她會發揮失常差那兩分?”小川對歡歡不給奶奶打電話的事耿耿於懷,我同樣也耿耿於懷。因為氣憤,我加大了撒潑的力度,“屁本事沒有,還要裝逼當孝子,好像打一個電話就能救你孃的命似的。”
我一邊撒潑,一邊動手,桌子上的牌也被我撕了個稀爛。我知道小川愛面子,他害怕別人說他怕老婆。越是混得不好的男人,越害怕別人說他怕老婆。我偏偏就不給他這個面子,我甚至把他最難堪的一面露在了陽光底下,讓他裡子也扯了個稀爛。
“你這個瘋婆娘。”小川衝上來就給了我一耳光,“我讓你撒潑,我讓你撒潑。”
“有種你再打?”摸著發燙的臉,我的眼裡也能噴出火來。
被我這麼一激,小川又揚起了手,“你當我不敢嗎?看我不打死你這個瘋婆娘。”
懵了半天的牌友們,終於反應過來了,趕緊拉住了小川,“有話好好說,打人可不對呢。”
我知道牌友們是為了不讓事態擴大,背後不定會怎麼說我呢!我見過太多的牌鬼都這樣子了,哪個牌友的老婆反對男人打牌,就背地裡說人老婆壞話,也嘲笑男人怕老婆。
所以,小川才會對我撒潑深惡痛絕。
回到家後,我和小川都不解氣。
小川可能也覺得自己打人還是過分了,但又下不住面子道歉,說道,“有什麼話就不能好好說嗎?非得在外人面前丟人現眼。”
“離婚吧。”我說,“還記你上次打我嗎?我說過你再碰我一個手指頭試試。”
“可這不都是你逼我的嗎?”小川叫囂著想要甩鍋。
“對,都是我逼你的。要不是因為我逼你,你早升官發財了。”我嘲諷道。
小川最煩的就是我的嘲諷!
“我日你先人,遇上你,我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你把我的錢整掉就算了,害我做事還事事不順心,混成現在這個模樣,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好麼?”
“所以,離婚吧,我們不想再連累你。”
小川一吵架就說我弄丟了他的錢,這個事就算了,好歹也是事實。我最煩的是小川動不動就說他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他為這個家到底創造了什麼價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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