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雲山霧瘴(7)(第4/5 頁)
泉湖的方向。鶴師兄聽到響動,撲騰起翅膀,從湖中飛躍到她身後來。
虞意又感覺到了那種令她渾身發冷,每一個細胞都在警告尖叫的威脅。她聽從了自己身體發出的本能警告,與他保持著一段距離。
“主、主人……”系統小心翼翼地呼喚它的宿主,此時卻也詞窮得不知該如何安撫他才好。
在半個時辰前,它才向宿主高興地播報了女主對他的好感度已經提升到百分之九,只差那麼臨門一腳,主線任務完成,副線劇情就會跟著解鎖成功。
可就在這半個時辰裡,好感度開始緩慢下降,最後再次定格在了百分之六。
任誰在剛剛得到好訊息,瞬間又被打回原地後,都不會開心。尤其它的宿主還是個不太擅長控制自身情緒的人。
系統十分無奈地看一眼自己的女主,它也實在沒能想到,虞意竟然這樣難以
攻略。
……
熬到軟稠的白粥即使從砂鍋中漏出來,也還在咕嚕嚕地冒著泡,熱乎乎的蒸汽拂來薛沉景鼻間,軟糯甜香,但是灼燒在他手背上,卻無比刺痛。
因為太過用力,薛沉景手背上的水泡破開,滲出的血很快染紅了白粥。
躁動的骨魔從山林間奔出來,被主人強制性的命令壓制在原地,焦躁地在原地刨土,口水流淌了一地。
噠噠噠的撞齒聲遙遙傳來,虞意聽到了這奇怪的聲響,疑惑地往樹林的方向打望。
鶴師兄感覺到危險,在旁張嘴拖拽她的袖擺,想將她拉上自己後背,離開這裡,離開那個陰晴不定的奇怪傢伙。
就在虞意打算跳上丹頂鶴後背跑路時,腰上忽然一緊,有什麼東西,如蛇一般飛快纏上她的腰肢,猛地將她扯離丹頂鶴身邊。
整座木屋被一股無形之力擠裂,崩塌。鶴師兄被阻攔在外,闖不進來,只能用尖銳的鳥喙狂啄擋在身前的無形阻礙,每啄一下,長長的鳥喙都會陷進去,又滑又黏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它雙翅大張,焦急地叫喚。
虞意渾身上下都被那蛇一樣的東西纏繞緊縛,冰涼滑膩的觸感緊貼在她面板上,這種感覺讓她似曾相識。
腦海裡閃過幾幅記憶碎片:濃霧遮掩的山道,空氣中擁擠蠕動的觸手,鑽入她嘴裡,漸漸泛出粉色的腕足末梢。
現下,她就和那復甦的記憶碎片當中一樣,被觸手拖拽到薛沉景面前。
薛沉景轉過身,忍受著她身上五彩霞衣的尖刺,對她伸出雙手,“虞意,我手背燙傷了,很疼,幫我擦點藥,好嗎?”
少年面色蒼白,眼眶通紅,眼淚壓在濃密的睫毛下,覆蓋住黑潤的眼瞳,只要輕輕眨眼,淚珠就能從眼眶裡掉下來。
他此刻的唇色更紅,幾乎滴出血來,下唇上帶著咬出來的牙印。
虞意被觸手吊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瞳裡深深印著他含淚的模樣,喉間不自覺吞嚥了兩下,聲音發澀地說道:“你、你先把我放下來。”
她話音未散,雙腳就落到實處,只是腰間的緊縛感並沒有消失,無形的腕足還牢牢握著她的腰。
虞意腦中被篡改的認知開始恢復,此時腦子裡混亂得很,一時間是她與薛湫在這山間小屋中生活的畫面,她托腮笑看他手忙腳亂地炒菜,蹲在屋頂上檢修瓦片。
一時間又是血色瀰漫的淺灘,他從後一劍刺穿一個人的心口。
虞意太陽穴突突地脹痛,艱難地梳理腦海裡的記憶,從腰間錦囊取出燙傷膏,塗抹他燙傷的手背。
她指尖每一次觸碰他的手背,都有針扎的刺痛扎進他手骨裡,薛沉景咬牙忍受,啞聲問道:“你可以再多喜歡我一點嗎?”
虞意詫異地抬起頭,“什麼?”
薛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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