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1/2 頁)
傻子盯著高空中的月亮,唉有些無語,她剛認的師傅跑沒影了,她孤單的只能在這兒大晚上的看月亮?
然而異變起,血月?天上的月亮變的血紅,血紅的,連月亮四周,都好像染成了一片血色,傻子瘋了一樣,狂奔去了後山,那裡是父親,不應該是母親,他是女娃娃,父親的身體和自己一樣,沒小雞雞,應該是母親。
她覺得自己要失去母親了,這感覺讓她如此心慌,只知道,那位祖師爺帶著一群人進了後山,那後山裡有她的母親。
傻子跑的非常快,腳上鞋已破,一雙腳劃出了傷口,後山啊!那山上種滿了刺耳藤,這是一種帶刺的爬藤植物,上面長滿了硬刺,也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藤蔓有手臂粗細,尖刺扎人的很,這東西,冬天開花,夏日結滿了紅果果,掛在枝頭,非常好看,聽說是一種藥,整個山腳下種滿了。
這兒是仙人修行的地方,修行的人,很容易提一口氣,小飛高點,便可上了那半山上光滑的平臺。在平臺上看這美麗的紅果果,滿山綠色的藤蔓,很是好看,很有味道。
人生啊,角度不同,看見的風景也是不同,對傻子來說,這帶刺的美麗藤蔓,簡直是個災難,刺著傻子的腳,劃拉著她的身體,衣服破了,鞋破了,硬刺在傻子身上劃出了各種傷口,傻子無知無覺,拼了命的向母親療傷的那個洞衝去。
阿蠻差點氣死,他剛回來,就看見自己那傻子徒弟,快成個血葫蘆了,還不要命的向前衝。
阿蠻丟下那條半死不活的龍,衝著自己小徒弟去了。
那龍一個轉身,變成了一條蟲,是的,你沒看錯,威武霸氣的龍,化成了剛出生時的樣子,一條小蟲子,鑽土裡,逃也似的,沒影了,它心裡把那血葫蘆一樣的娃娃記住了,呀呀個媽媽的,好可怕,居然被這魔頭抓住了,這丫的最愛吃鳳凰和龍肉,多少年了?差點把兩族吃絕種了,不行,這回逃出去,不能光找母龍生仔仔了,不管是烏龜呀,魚呀什麼?只要是個母的,老子絕不放過,要使勁生,使勁生,這樣多生點娃,才不會讓那魔頭把我龍族,吃絕種了,呀!我真是個大聰明。
……我去,龍生九子,子子不同,居然是這麼來的?這麼多年把你當條色龍,委屈你了,給你正個明!
龍,我謝謝你了啊!那什麼,你少拿點成不?就一句話的事啊!
老龍啊,你這守財奴的樣子,收一收,不是你想要個好名聲嗎?
老龍……
阿蠻飛身抓起那小小身影,帶著她上了半山上的石臺,一看小徒弟離掛不遠了,氣急,又看這傻子一臉傻樣,虛空一指,溫和的氣體在傻子周身流轉,逼出了斷在面板裡的尖刺。
阿蠻氣急,丟出了個藥丹子,捏著傻子的嘴,粗魯的給丟傻子喉嚨裡了,只見傻子呆了,痴了,嘴裡發出一句話“她走了”
阿蠻不解?誰走了?這傻子不但傻,還痴呆了不成?
半山腰的石門開啟了,領頭的老者,看著小姑娘,雖沒言語,眾人的沉默代表了一切。
老者也不知如何解釋,他做為開山老祖,卻對天外來客,知之甚少,實在不明白,他們明明救活了那女人,那女人卻驚恐的說,它來了,它來了,它發現了,然後當著他們的面,變成了一堆血霧?
誰出的手?在他們幾個長老跟前出手?他們連個人影也沒看見啊?
這怎麼可能?百思不解啊?費了那麼多精力,財力,物力,最後只留下一片血霧?
問題是那血霧居然鑽進地底不見了?
這怎麼解釋?老頭幾個要不是出來見到這女娃娃,估計自己都覺得發生的事情,全是假的,看見活生生的女娃,才有了真實感。
但這事要怎麼解釋?說救人,人救成了,然後當著幾人的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