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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雁秋跨前兩步,對司徒父女道:「你們兩位暫且退下,待我先會一會這馬寸才,再作道理。」
然後衝著馬寸才道:「馬寸才,只要你能保住項上人頭,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馬寸才估不透羅雁秋來頭,更不知他與司徒烈的關係,當下把劍一橫,抱元守一,道:
「你是什麼人?快快報上名來,我馬寸才手下不死無名之鬼。」
羅雁秋淡淡一笑,道:「江湖上羅雁秋三個字,諒你也聽人說過。」
馬寸才一愕,道:「你是羅雁秋?」
「難道還有假的?」
馬寸才哈哈一笑,道:「那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羅雁秋,我正找你。」
「你找我?」
馬寸才點點頭,道:「有一筆濫帳,務須找你了結。」
「這倒新鮮,你說說著,我與你結下的什麼冤讎?」
馬寸才道:「現在無須和你多饒口舌,趕快受綁,送上十二連環峰,你自然知曉。」
羅雁秋聞言,若有所悟道:「原來你們是受命雪山派,怪不得這般橫行霸道,從現在起,你若改過便罷,如若不然,小爺定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馬寸才氣得虎吼一聲,道:「放屁!先吃我一劍。」
話聲中一式「八步趕蟬」,身形暴射,手中軟劍,抖起碗大一朵劍花,疾向雁秋前胸刺進。
羅雁秋呵呵冷笑一聲,眼看劍尖即已觸到前胸,直急得一旁掠陣的碧玉丫環,嬌喝一聲,飛身撲到,欲將搶救雁秋。
就在這間不容髮之際,雁秋屈指一彈,只聽「噹啷」一聲脆響,馬寸才手中一支軟劍,一折為二,前半截墜落於地,後半截也在馬寸才「啊呀」聲中,相繼跌落塵埃。
馬寸才一怔之下,即又出手硬拼,也顧不得自己虎口麻痛,雙手一揮一折,一式「葉底摘桃」,快逾電閃,疾向雁秋打去,同時腳下一式「掃襠腳」,連盪帶勾,狠辣至極。
只見雁秋隨意一揮,馬寸才一條矯健身軀,恍如醉酒一般,手舞足蹈,一連向後跟蹌數步,幸虧背後有人將他扶住,否則,這個醜可出大啦。
可是內腑己受微傷,站定之後,「哇」的一口,吐出一灘鮮血。
馬寸才臉色灰敗地望了望地上鮮血,復又舉目望了望羅雁秋道:「羅雁秋,我與你遠無怨,近無仇,你竟膽敢與我馬某人架樑結仇,馬某人只要留一口氣在,你羅雁秋就休想活著走出我雙龍堡。」說完一聲清嘯,宛如龍吟鳳噦。
要知馬寸才善以馴練百獸為能,這時他在悲慼之中,發出這一聲清嘯,無疑是調集他所豢養的一批野獸。
可是羅雁秋卻不明瞭內情,還以為馬寸才太過任性,竟在受創之下,仍圖逞強,不由暗自搖了搖頭。
就在羅雁秋暗自為馬寸才憂傷之際,耳旁颯颯風聲大作,間或夾著一聲聲虎吼猿啼鳥啾之聲。
這時除馬寸才仍立當地之外,其餘之人,俱皆悄無聲息的溜上城牆碉堡。
司徒父女、羅雁秋、碧玉等四人尚未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朗朗晴空,已被結隊的雕鵬鷹隼,遮掩得無隙無縫。
羅雁秋心知不妙,但為時已晚,當下叫出一聲:「叔父、秀妹……」
馬寸才一陣低嘯,當頭數以百計的鷹鵰,猶如雷奔電閃一般,已疾撲而下。
羅雁秋一個箭步,躍至司徒父女和碧玉身前,雙手不斷揮舞,道:「你們暫且匍匐地上,待我阻擋一陣。」
這時,那俯衝而下的一群雕鷹,在羅雁秋雙手揮舞之下,已有幾隻受創,帶著一串悲慼長鳴,揚長而去,但那些未受傷者,卻又飛了過來,向雁秋啄攫。
司徒老俠也奮起神勇,出掌拍擊雕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