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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虎看了眼手機上的東西,備忘錄裡還有她留給父母的一句「爸爸媽媽對不起」,死者手機裡有那個男人的聯絡方式,只不過警方打了很多次,都無人接聽。
坐車回局裡查死者以前的口供時,譚虎還煩躁地抓了把頭髮,叫嚷著:「最近這種事怎麼出奇地多,管不住下半身的咋不去醫院做閹割啊,淨來霍霍別的姑娘。」
林杳安靜了一會兒,偏頭看了看車窗外,死者的手機在顛簸中自己亮了,鎖屏還是她和自己父母的合照。
車剛開回警局,口袋裡的手機又震動幾下,沈鬱白找她要家裡的鑰匙。
林杳一邊上樓一邊發語音:「你去我家幹什麼?」
見她發了語音以後,沈鬱白也不打字了,懶懶的腔調從揚聲器裡冒出來:「之前你不是說家裡的水果沒人吃都爛掉了?我找朋友從國外空運回來的熱帶水果,給你帶過去。」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有說過自己家的水果爛掉了這種事,不過她每天的事都很多,記不得也正常,林杳昨夜還通宵處理案子了,現在也累,敷衍了兩句:「窗戶插鞘裡有我塞的備用鑰匙,你拿了直接進去吧。」
語音摁斷,她抬頭看見了馬國慶,笑眯眯地問候她:「林警官剛辦完案子回來啊,辛苦。」
林杳下意識往下退了兩個臺階,警惕地看著他,「應該的,局長您才辛苦。」
她說著客氣話,往旁邊移了兩步,稍稍點頭:「我還有案子要處理,先過去了。」
林杳繼續上樓,表情變得凝重。
看來馬國慶已經盯上她了。
下午的時候終於查到了喬姓男子的住址,林杳跟幾個同事一起追過去,找到了他現在窩藏的地點 ,林杳率先踢開賓館的門,那個人還在裡面睡大覺,被林杳拎起來,奮力掙扎著。
他應該是有所準備,枕頭底下壓著刀,掏出來就胡砍,林杳的胳膊被他劃了一刀,其他警察一起衝上來制服他,把人的臉摁在床上,往他手上拷手銬。
他大叫:「抓我幹什麼!她是我女朋友,我哪裡做錯了!」
林杳一邊檢視自己胳膊上的刀口一邊用腳踢了他一下,讓他安靜點。
「她死了,一屍兩命,跟你脫不了幹係。」
林杳不顧冒血的胳膊,蹲在他身子旁邊,看見他怔愣的表情,還掀著發白的嘴唇喃喃:「那也是她自己要去死的!我又沒殺她,又不是我的錯,我就跟她上了個床。」
她暗罵一句「畜生」,冷冷睨視他:「你那不叫上了個床,違背對方意願,就叫強奸。」最後兩個字被咬得重了些。
林杳還以為他那一瞬間的呆滯是因為愧疚,結果只是害怕把自己牽涉進去。
小張負責把人帶回局裡,林杳得去一趟醫院,醫院值班的醫生就那麼幾個,幾乎都處理過林杳的傷,從她念警校開始身上就經常落傷,常常是舊傷的疤還沒掉就添一塊新的。
那醫生一邊給她纏紗布一邊咂舌:「哎呦喂,要我說你們這工作真累,我看著都害怕,女孩子做點什麼不好,當個老師什麼的多舒服,何必像現在這樣,天天刀裡來槍裡去的,小命都快玩兒沒了。」
林杳停了幾秒:「每個人的選擇不同,我願意做這份差,像你,當醫生是想救人,我當警察也是想救人,而且我立的功不比別人少,當初我阿婆也是想讓我做個安穩點的工作,但是我自己不想,她們也就不勸我了,現在過得挺好的。」
醫生拍了下她的胳膊,林杳咬了咬牙。
「這樣也叫過得挺好的?沒見過你這麼硬的人。」
包紮完以後,林杳去藥房領了藥,說是傷口要定時擦藥換紗布,她拎著一袋子藥水回家的時候,發現家裡安靜得不行。
林杳默默換鞋,手上動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