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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粒無法理解:「江岸在違法,他沒考慮過查到他的後果嗎?到時別說當總裁了,自由也沒了。」
江岸的母親齊玫做到副總裁,管的事還較為清閒,也依然要無休無止地貪錢。江岸誘導他人自殺,在唐粒看來是使昏招,可是高明的法子需要時間謀劃,急功近利的人等不及。
名利會異化人,人性不復存在,周憶南給唐粒講了個上了新聞的家族爭產案。當事集團做職業技術教育起家,創立者是一對夫妻,從小機構做到綜合性大集團,建立起多元經營商業帝國。
隨著身家越來越豐厚,夫妻倆離心離德,就財產分割問題打起離婚官司。男方的副手召集上百人跨省出徵,奔襲女方家人所在城市,將他們逐出房產。雙方鬥毆,出動百名民警才控制局面。
案發後,男方聲稱不知情,副手攬下罪責。最後8人以「聚眾鬥毆罪」獲刑,其中包括女方的妹妹和堂弟。女方跟男方的仇怨結得更深,向多個部門遞交舉報信指控男方未果,離婚官司也落敗。
轉年,男方以法人身份,以「涉嫌構成非法處置財產罪」起訴女方,最終女方被判刑,兩人的3個親生女兒也一起被關進看守所。
唐粒大驚:「男的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
男方認為女兒和前妻沆瀣一氣,絕不心慈手軟。女方刑滿釋放後,很快被警方帶走,原因是「發現同罪名下新的犯罪事實,涉及到增加量刑」。
二進宮點燃了女方的怒火,舉報集團偷稅漏稅。在父母鬥法中被犧牲的女兒不想再進去,實名舉報母親,歷數母親多宗罪。
為了利益,夫妻、父女和母女圖窮匕見,不見任何感情。江岸和他們是一丘之貉,這種人以前有,以後也還會有。
最讓人嘆息的是,被家族爭產案影響得最慘的是一群普通人。他們買了集團開發的樓盤,卻變成「被查封財產」,被判合同無效,買賣非法,必須限期遷出。
小區業主提出抗議,最終數十人被抓捕,7人因涉嫌虛假訴訟罪和拒不執行法院判決罪被判刑。
整個事件裡,女方、女兒和買房子的老百姓都倒了大黴,但狠毒自私的男方仍然坐擁龐大財富。唐粒痛恨天道不公,周憶南緊緊抱住她:「以後成立基金,幫助疏導青少年心理問題。」
唐粒也是這麼想的,秦遠山有個慈善基金,專注貧困家庭孩子的健康教育問題,她越發想保住位置,追逐利潤之外,有能力做點善事。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講的這個家族爭產案是著名的藍翔技校。
第42章
江岸逃亡,唐粒打起精神處理長樂府後續事宜,她想對得起辛辛苦苦攢錢買房的業主們。
周憶南住了5天院,沈庭璋召喚他:「哪天能回來?」
周憶南捱了一天,拆了左腿支具,回公司面見沈庭璋。沈庭璋發覺他走路有異,他解釋說昨天「從美國飛回」後,在路上被人伏擊。
沈庭璋沒有起疑,周憶南替他做事,被盯上不奇怪,連沈曼琳都親眼見過他被仇家圍攻。
周憶南剛給沈庭璋做事那會兒,臉上帶過幾次傷,是以公司員工都把他看作「幹髒活」的。沈庭璋有時會感嘆,周憶南吃虧在長相,他長得太引人注目了,容易被記住,他要是樣貌普通,不顯山露水,危險也會小些。
沈庭璋這次派出周憶南又是棘手事。前兩天,集團旗下的度假村酒店出了事,受害人把華夏集團告上法庭。
涉事度假村酒店在雲州周邊城市有寧,原告謝某在酒店尋找衛生間,誤入酒店傳菜口,從二樓掉到一樓,身體多處骨折,被鑑定構成十級傷殘,向度假村酒店提出索賠。
度假村酒店辯稱謝某是在醉酒情況下,跟著別人來度假村遊玩,並非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