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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宮中不許再提起。」
三喜的眼皮子輕跳。
皇上說無事發生,那就是要把宋貴人今日這些惡劣行徑都抹去了。
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提起,宋貴人因著這個巨大的靠山也不會受到懲罰,當真是為所欲為。
……
宋姣姣醒的時候,頭有些疼,分不清自己現下是在哪裡。
恣意地在床上滾了一圈,卻覺得不大對勁。
這床好大,比羨魚苑那個摳摳搜搜的小床大了不知幾倍,她都滾了好幾圈都沒到頭。
睜眼便是白色的錦緞,她睫羽輕顫,又升起了不詳的預感。
賀昭半支著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烏黑的發只用一根黑色簪子束起,髮絲拂過殷紅的唇、白皙的鎖骨,給冷峻的面容增添一抹柔色。
宋姣姣承認,她有點口渴了。
「你你你……我……」舌頭打結了一般,她差點背過氣去,想一拳頭把自己打死,就不用面對如此窘境。
怎麼一喝酒就斷片,還每次都巴巴地跑到賀昭這裡,醒來就是一副曖昧景象。
賀昭直勾勾地盯著,看她慘白的臉上一點點暈染開緋紅,漆黑的眸子卻很是膽大地與他對視。
宋姣姣顯然是不想負責。
他冷笑一聲:「怎麼,宋貴人又想偷摸著喝避子湯?」
心事被戳破,宋姣姣面色一窘,說不出話來。
酒醉前那賀昭的幻象又出現在腦海中,開始質問三連。
他問:「苦嗎?」
「什麼?」
賀昭又重複了一遍,辨不清神情:「避子湯苦嗎?」
「有點……我放了花生芝麻碎,撒了一些葡萄乾,還吃了飴糖,嘴裡還是微微發苦。」宋姣姣老實道。
他臉色便更沉了幾分,嚴肅地板著臉,彷彿在說「這麼苦你還喝你是傻子吧」……
宋姣姣有些心慌,不知他為何置氣,瞧著很不好哄的樣子。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你也覺得我不對?」
賀昭冷靜得有點駭人,盯著她看了許久。
他好似有些生氣,唇角帶了點譏誚:「宋貴人該不會以為朕真的碰了你吧?」
扯著被子的手鬆了松,宋姣姣竟是鬆了口氣,滿眼閃光,很是興奮的模樣:「沒碰?」
生氣的賀昭勉強保持著優雅矜貴的狀態,懶洋洋地抓過了宋姣姣放鬆垂落的手。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燭光,陰影將宋姣姣吞噬,猝不及防地落盡了他的懷裡。
「很高興……怕朕髒了你?」他的聲音有些悶,不悅的話語說得硬邦邦,冷得人難受。
「朕可以護你,可你不能總拿自己的身子開玩笑。」
墨發在她臉頰上瘙癢,帶著好聞的香氣。
宋姣姣想偏一偏頭掩去眸子裡的花痴的笑意,然而賀昭卻伸出手,像逗大帥那般鉗住了她的下巴,撓癢癢般輕輕摩挲著。
「還笑。」
「那昭哥覺得我是不對的嗎?」宋姣姣執拗地又問了一遍。
她突然惡向膽邊生,伸出手,配合著勾住了賀昭的脖頸,指縫穿進了他烏黑的發,輕輕往下一帶。
原本佔據主導地位的賀昭一下子亂了陣腳,髮簪掉落,儒雅的頭髮掩去了他耳尖的赤紅。
宋姣姣卻偏愛打直球,刨根問底地要求個確定的答案來,逼視著他。
「……放肆。」賀昭眼睫微顫,鬆開她正襟危坐。
他背過身去,緩了緩呼吸,竟是再也不敢看宋姣姣,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
不過勇敢的賀昭並不怕洪水猛獸,他怕一臉懵懂卻故意逗人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