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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要是想問……那個……哥……你、你到底有沒有……&rdo;到底有沒有被那怪物擺弄過?
狗皮膏藥怕醜,話說一半,一張臉先熟了,後邊的話實在說不出口,乾脆自己悶嘴裡,&ldo;咕咚&rdo;一聲跟口水一起嚥下肚皮了。
何敬真不知道這麼長一段舊事該從哪頭說起,或許從哪頭說起都不合適‐‐怎麼說得清呢?一份從父子兄弟起頭的濡沫,是如何在歲月中變質、輪換、偷轉,最後落定成目下這種斷不了、收不回、改不掉、磨不滅的欲情的?太長了,也太亂了,非言語所能及,乾脆就這麼懸著吧,等哪天他們彼此都能從這泥淖中脫身了,也許還有那個說清的可能。
&ldo;有。&rdo;眼前他能給的答案就只有這個。痛快認下這層極不堪的肉體關係。
&ldo;……&rdo;狗皮膏藥一顆心被這個字掏空了,沒著沒落地難受。忽然不想說話。他垂頭站著,手上的抹布把營帳中唯一一張小几抹得鋥光瓦亮,幾乎可以當面鏡用了,還不知道停,左一道右一道地抹著。
想想也真傷心,他一直把何敬真當個未經人事的&ldo;雛兒&rdo;捧著,輕易不敢唐突,哪曾想這枚&ldo;好瓜&rdo;早就讓人破過了,而且,還不是自願的,是被人用情蠱吊著,不得已被擺弄的……
可慘!
這人待自己從來輕忽,他們這幾千人,不論品級不分新老,誰都能得他一份照應,那他自己呢?誰來護著他?誰能幫他從這樣不堪的境地中脫身?
&ldo;哥,你等著,我一定把情蠱的解藥給你弄來!&rdo;狗皮膏藥低頭抹了半天小几,想清楚了,脫口而出這麼一句話,真叫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轉天他就把蒐集好的一疊偏方條子排出來,入了魔似的,把空餘時間全耗在上頭,倒騰出來的湯藥一趟趟往何敬真營帳送,盯著他喝,求著他喝,纏著他喝,他不喝,他就敢端著一碗氣味複雜的&ldo;藥&rdo;一路尾隨,去哪跟哪,犟王八似的,怎麼揍都別想甩脫他!
何敬真嫌他煩,又見不得他一臉賤兮兮的愁苦,大多數時候都是碗一接,仰脖子一灌,味道多奇特都囫圇嚥下,完後把空碗摔回去,拋個眼神讓他滾。他眉花眼笑地滾了,一點沒覺著丟份,他覺著自己這個&ldo;知情者&rdo;做的頂頂合格‐‐能交際,多隱秘的偏方都能被他挖出來。嘴巴夠嚴實,何副將被個大男人&ldo;破過瓜&rdo;的事打死不說。就他這麼一個知情者,他要死不吐露,還有誰能把這樁闇昧事挖走?
只是,狗皮膏藥萬萬沒想到,知情者不是一,而是仨。
老頭是最早的知情者,早在何敬真兩年多前從神山逃回春水糙堂時就知道狀況,知道的還多,來龍去脈基本在握。
第二個就是狗皮膏藥,一知半解,前不知因後不見果,稀里糊塗懵懵懂懂。
第三個是位絕想不到的人物。就是那個何敬真幾百兩銀子贈出來的&ldo;周初三傑&rdo;之一,當時知蔚州的張晏然。
這話還得從頭說起。
隆佑四年冬的那場科考過後,點了進士的張晏然被放到汴州做了個廣合知縣。原本是要放到青州的,皇帝的本意是依著來處派,從哪來回哪去,故鄉人事風物畢竟熟稔,容易上手。不想放到汴州廣合的那位半路得急病歿了,廣合那邊的情況又急,只得臨時調換人手,選了張晏然派過去。
要說這廣合縣,真是塊雞肋。食之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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