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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持續到晚上九點才結束。因為高一年級是九點半下晚自習。所以大家又得回教室自習半個小時才能離開。
戚雨諼沒有和許惠美一起,她先一個人回了教室。
教室裡,繆風軒已然坐在座位上學習。戚雨諼靜靜地坐下,看書。沒過一會兒許惠美也回了教室。
&ldo;哎呀,累死我了,總算結束了!&rdo;許惠美一屁股坐下,隨口對戚雨諼說。
戚雨諼彷彿沒看見許惠美一樣,頭也不抬的繼續看她的書。許惠美見狀,也沉默下來。
戚雨諼看書看了半天其實也並沒看進去一個字,只是發呆走神。
繆風軒似乎觀察戚雨諼好一會兒了。他想了想,拿出那個一朵一果的本子,在上面寫著什麼。
&ldo;怎麼,有心事?&rdo;戚雨諼接過繆風軒遞過來的本子,看著這句話,眼淚忽的就刷刷的流了下來。
戚雨諼提筆寫下:&ldo;在想,性格不同的兩個人之間,究竟是不能成功的生長出友誼之樹。&rdo;
&ldo;兩個人相處,是需要磨合的。慢慢磨合,彼此的稜角就不那麼尖銳了,就圓潤了許多。感情這東西,來了就擋不住,性格不同又有什麼關係,無論是友情,還是愛情。&rdo;‐‐繆風軒。
戚雨諼看著繆風軒的這番話,久久無言。她難以想像這樣深刻透徹的話是從一個十六歲的男孩口中說出。但是每一句又說得讓她的心裡那麼舒服。彷彿失掉的自信又找到了一些影子。
&ldo;你們在寫什麼?&rdo;繆風軒的同桌鄭重好奇的問。
繆風軒笑了笑,說:&ldo;我們在談,感情之事。&rdo;
&ldo;談感情之事?&rdo;鄭重立即說,&ldo;你們,真的戀愛了?&rdo;
戚雨諼臉早已紅了大半。繆風軒瞥了她一眼,微微一笑,轉臉對鄭重說:&ldo;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想多了。&rdo;
下自習的鈴聲響起。繆風軒收好那個本子,和鄭重一起離開了教室。戚雨諼也收拾東西準備走。
&ldo;這個給你!&rdo;許惠美把一個東西塞給戚雨諼,轉身跑了。
戚雨諼一看,原來是一個紙疊的楓葉。裡面似乎寫了字。她小心的把紙楓葉展開,只見寫道:&ldo;我脾氣不好,我不會說話,是一隻亂咬人的瘋狗,不識好人心總之,今天都是我的錯,別生氣了好嘛?你要還當我是朋友,就不許生氣了哦!&rdo;
戚雨諼看完,久久默默無語。她試圖將紙折回楓葉,但嘗試了半天沒能成功。她只好將紙對摺,收在桌鬥裡的小盒子裡。
☆、第五章 忘不掉的傷
為期半個月的軍訓,終於在國慶前夕,以一場盛大的閱兵式的形式宣告結束。汗水與笑聲的交織,苦與樂的交織。
趙教官走了。教官們排成整齊的縱列,頭也不回地,踏步離開。
戚雨諼於人叢中望去,一眼就能看見趙若穎俊秀的側臉,一米八的英挺的身姿。這樣的男孩,若放在學校,一定是千萬少女的夢中情人。只是,既選擇了軍旅之路,便是選擇了孤獨與艱辛。軍旅生活的磨礪,能讓人成長多少,戚雨諼不知。從嚴肅認真、風塵滄桑、富於硬漢的魅力的趙教官身上,戚雨諼看到了當兵是一條光明大道。
戚雨諼想起當年哥哥主動輟學,要求參軍,不被爸爸媽媽允許。壯志未遂的哥哥從此心灰意冷,生活得隨性不羈。這些年背井離鄉打工的歲月裡,幾乎不給家裡打電話,也不寄一分錢。只是用他所掙的錢在各地遊山玩水。男人的倨傲竟有如此大的魔力,男人的心灰意冷往往比女人更肝腸寸斷。譬如趙教官為情傷走上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