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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來龍去脈
和阮羨鸞意料之中的「追妻火葬場」一樣,只是這個真的是火葬場了。
她心下一陣唏噓,長嘆了一口氣,問道:「那……你是如何查到盧書成身上的呢?」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根據原著劇情草草提過的狐妖作祟,以及胭脂攤柳娘子的回答,尋常人都會以為是狐妖作祟,殺瞭如煙。
但根據盧書成和姜秀才顛三倒四的回答,她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當來到盧家宅子時,「盧書成」承認他是非晚的時候,她心下已經猜到幾分。
只是她沒想到,非晚竟然肯出手相救,算是間接改變瞭如煙的命數。
因為無論是修士還是妖,在人間都不能擅自使用靈力、術法,何況是幹預凡人命數,這些改變,最後都會反噬到自己身上。
非晚此時用著盧書成的身子,即使極力控制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但仍然可以看出他此刻心如刀絞:「我在如煙的屍身旁發現了盧書成隨身攜帶的玉佩,便立馬去找到盧書成,他此時正慌張,見到我時更是抖得像個篩糠……」
人生可謂有三大幸事:金榜題名日、洞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
盧書成寒窗苦讀,考取秀才,娶了花間鎮芳名遠博的美嬌娘,美嬌娘是自己少年時心悅的姑娘,放到現在,也絕對是人生贏家。
他滿心歡喜,想在婚前去偷偷看一眼自己的新娘子,想去看她一眼,說上幾句話,行至姜家,敲門的手卻又放下,怕美嬌娘惱了自己,自覺冒昧。
便在姜家附近打著圈,他遠遠看著姜家的屋簷傻笑,便覺得心滿意足,那一刻大概明白了為何梁山伯「從此不敢看觀音」。
沒想到卻撞見如煙和非晚糾纏親吻在一起的身影,宛如一對璧人。
恍若一盆涼水從盧書成頭上澆下,將他一腔熱血淋的心灰意冷。
原來這樁婚事,從頭到尾竟然只有自己沉溺其中,一廂情願。
他抽身離去,將自己喝的一塌糊塗。
他不甘心,他決定再去問如煙,也好死心。
只是看到如煙,他的心就止不住的疼,連情緒也變得失控起來。
他扣著如煙的肩膀,歇斯底里的質問:「為什麼?為什麼!我就那麼不如那個小白臉嗎?」
如煙的肩膀被他抓的生疼,楚楚可憐,她知道不能和喝醉的人講道理,眼前高大的男子喚起她內心的恐懼,與那天被屠夫堵在幽暗巷子的場景相像,她留著眼淚不敢說話。
盧書成雙眼猩紅,像是發怒的野獸,如煙這般不做言語,出言譏諷:「既然早已與人暗中苟且,又在這裡裝什麼貞潔烈女?!」
見如煙掙扎,心底越發生怒意,想將眼前的人壓在身下,撕碎她臉上的面具。
如煙拔出頭頂的髮簪,朝著盧書成:「你…你別過來!」
但此刻,盧書成早已喪失理智,只想宣洩自己心頭的屈辱,推搡之間,失手殺瞭如煙。
聽到這,一直未曾說話的沈陵,開口,淡淡道:「我查探過盧書成的氣運,若無人幹預,他斷然不會活到此時,只是你雖用著他的身體,但他卻依然活著,只是魂識微弱一些。」
非晚點頭,臉上有懊悔之意:「是,我改變了盧書成的氣運,那時候姜秀才為他和如煙定下婚約不久,我察覺到他似有大難,在他身上施咒術,擋去了他的死劫。」
為什麼呢?為瞭如煙。
這個「如意郎君」,是他從中撮合的,他也捨不得如煙在新婚不久便做了小寡婦。
阮羨鸞更加詫異,愛一個人竟能做到這個程度,甚至愛屋及烏去保全她夫君的性命。
情之一字,著實難解。
「所以,你所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