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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仙君…我來尋你啊…我的夫君。」她咯咯直笑,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妖冶艷麗,像是深淵綻放出的牡丹,絕色無雙。
沈陵看著她唇瓣一張一合,有些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阮羨鸞抿唇一笑,以袖掩面,似乎有些害羞,緩緩開口:「你我共赴巫山,更有你親自寫下的婚書為證,有名有實,自是夫婦。」
!
瞬間,鴉雀無聲,一眾弟子更是縮了腦袋,互相對視,不敢出聲。
沈陵此時已是元嬰後期,在百年內修至元嬰,已是驚才艷絕,除了第一劍修無憾,便是他。
傳聞有一夜,掃地小童在廊下打盹,恍惚間見到沈陵,竟以為是神仙下凡,連忙叩首,高呼:「仙君在上。」
自此「沈仙君」之名傳遍了修仙界,成為一樁美談。
彼時沈陵尚未被奉在神壇之上,不乏眼熱之人,年少風流之事,卻是烙在了平生事跡上。
像是美玉有瑕,人無完人,即使沈陵再怎麼驚才艷絕、光風霽月,也掛上了一個風流之名。
直到他一劍劈開了「勾魂谷」,再無人敢將風流之名和他掛鉤。
「放肆、竟敢對沈仙君出言不遜…」那小弟子把後半句「玷汙沈仙君的清白」咽回肚子裡,因為……確有其事。
只見沈陵微微挑眉,面若寒霜,拔出了腰間的無憾劍,厲聲:「你勾結邪魔歪道,不忠;殺弟弒母,不孝;生為一國公主,血洗國都,不仁;叛出師門,陷問仙宗於危難,不義。」
話語之間,他已經將劍指向她的喉嚨,質問:「不忠不義不仁不孝,心狠手辣。我沈陵光風霽月,衛的是蒼生大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阮羨鸞說不出話來,樁樁件件,都是出自她的手,她無可辯駁,抿唇,笑意不減,眸中卻燃起了兩團火焰。
萬人譴責,千人唾罵,她一笑置之,從不在意。
她上前兩步,用塗了蔻丹的手輕輕夾住了那把無憾劍,淺淺一笑,滿是譏諷:「世人贊沈仙君世無其二,照世如珠,如今竟是想取我性命,算不算是始亂終棄呢?」
眾人見此,此時倒吸一口涼氣,暗嘆,這不怕死的妖女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這種話在沈仙君面前說…真是…嫌命長!
阮羨鸞感覺手指間微涼的無憾劍晃了一毫,接著,殷紅的鮮血便順著指縫流下,分外醒目,她看著沈陵,即使他面上沒有變化,似無悲無喜,但手中的無憾劍的不穩,暴露了他此時的情緒。
她心情大好,玩心大起,眯著眼問:「還是,沈仙君捨不得殺我?」
沈陵薄唇輕抿,沒有說話。
彼時二人一劍,兩兩相望,近在咫尺,卻勢不兩立,如隔天涯。
此時幾人已到達怒風崖的谷底,這裡沒有狂風,似乎連時間都接近停滯,安靜的像另一個世界。
幾人此時都落了地,紛紛收起劍來。
海棠在阮羨鸞眼前揮了揮手,輕輕問道:「大師姐,你怎麼了?」
阮羨鸞此刻才回過神來,點點頭:「你們方才腦海中可有閃過什麼畫面嗎?」
海棠點點頭,道:「我記起了從前剛來問仙宗拜寧長老為師的時候。」
陸宴安開口:「我看到的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面,與現實毫無關係,甚至像是一場夢。」
沈陵開口:「我……看到的從前在凡間的一些事情。」
萬輕舟看到的是,日後自己在煉器,濟雲帆則是自己平日裡的瑣碎生活。
而江婉婉則有些迷茫,卻未曾開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看到的竟是第一劍修無憾生前的記憶,難道是因為她身上保管著無憾從前戒指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