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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收集好了，就想著有機會親自跟她們道歉。&rdo;

&ldo;看來老天不給我這個機會。&rdo;她抬頭看天。

&ldo;我可能要轉學了。&rdo;她聲音變了調，帶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哀傷。

&ldo;我媽說，如果我再惹一次事兒，她就把我送去封閉學校。封閉學校，你知道吧？就特別嚴的那種，裡面&rdo;

她突然掉了眼淚，&ldo;季楠，我不想去。&rdo;

她聽說過那種學校的厲害，她脾氣又爆，控制不住自己，去那隻能是一次次的受傷害，她害怕，很害怕。

季楠不知道該說什麼，一連抽了兩根煙。

她的確犯了錯，犯錯誤的人總是不能辯解的那一個。

這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只不過那個時候顧睿直接殺到了學校來，替她擋了所有。

現在，她必須都要自己扛。

兩個人在校門口分別。

季楠剛回來，季正國對她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教訓。

&ldo;你有本事是吧？抽菸，打架，還欺凌同學是吧？&rdo;

&ldo;我沒有欺凌同學。&rdo;

&ldo;不承認？你有什麼不承認的？&rdo;季正國把主任室裡主任拿給她們的同樣的照片扔給她。

&ldo;這不是欺凌同學是什麼？&rdo;

&ldo;打架，我沒有欺凌同學。&rdo;

&ldo;打架？打架你還有理了是吧？&rdo;季正國怒目圓睜，&ldo;你讓我丟光了臉你知道嗎？&rdo;

&ldo;你姐姐，蓁蓁。我每次去學校都是受到表揚的，你呢？兩天，校長給我打了四個電話，全都是說你不好，讓你退學。&rdo;

&ldo;退學？我季正國的女兒怎麼能被退學？傳出去，你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擱？&rdo;

&ldo;季楠，你也這麼大了，有些事情你也得知道。你的存在，就是個意外，但是你既然身上有我的血，我也不能放著你不管，我知道你從小自由慣了，不願意受到拘束，也沒讓你非要住在家裡來，可是你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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