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緊(第2/3 頁)
是陳江野。
她不敢冒這個險。
少年時的愛情是很好,錯過了也許就再也遇不到那樣驚豔的人。
但理想也很盛大不是嗎。
她有一個很遠大的理想。
因為車禍,她失明過兩個月。
那段什麼也看不見的日子裡,她才發現,曾經的黑暗都算不得什麼。
也是在車向她撞來的那一刻,她發現自己原來那麼怕死,倒也不是怕死,只是怕她老爸傷心,怕他老了孤苦伶仃,無人照顧。
她記得在電影頻道看一個演員這樣說過——
“她討厭這世界的絕大部分,但總有那麼一小部分留住她。”
她也是一樣,她爸就是留住她的那一小部分。
所以在失明的那段時間,她比被人詆譭被人欺壓時更煎熬絕望,因為她不想成為她爸的負擔,那樣她寧願去死。
好在她很幸運,遇到了一位心善又醫術精湛的眼科醫生。
在重見光明的那一刻,眼前身著白衣的醫生在她眼底就彷彿像降臨人間普度眾生的神女般神聖。
也就是在那時候,她心裡就已經種下了當一名醫生的種子,她想和那位為她籌款又為她治好眼睛的醫生姐姐一樣,給人帶來希望與光明。
後來,她又目睹了好幾名患者重獲光明時的欣喜,與手術失敗後的患者崩潰大哭的場景。因為自己也失明過,她能切身體會到復明是怎樣一種欣喜,也知道希望破滅會有多絕望。
作為淋過雨的人,她真切的希望每一個失明的人都能重獲光明,所以在得知能做外傷性黃斑裂孔手術的人極少時,她就暗暗發誓,她一定要成為可以做這項手術的人,把更多絕望的人從黑暗里拉出來。
為了這個理想,別說是一場戀愛,她可以一輩子不談戀愛。
但如果可以,她也還是希望,自己能成為理想中的自己,再擁有理想的愛情。
可惜……
他們沒在好的時間相遇。
辛月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掛著的雨珠潤進眼睛裡,是涼的。
她沒有把手收回來,借這個理由抱一抱,也好。
陳江野的體溫透過衣料傳至她手臂,有些燙,她不自主收緊掌心,手指隔著衣服面料微微擦過他腰際。
他腰上的面板是緊實的,隔著面料也能感覺到肌理的起伏。
“傘打正,走了。”
說完,陳江野就擰動了油門。
慣性使得辛月猛地往後一仰,手下意識結結實實的摟了下陳江野的腰,讓她更清晰地感受他腰間的線條與力度。
這樣起伏明顯的腹肌在十七八歲的男生身上太少見了,哪怕是體育生也少有如此的身材,在這個年紀。
辛月第一次知道,荷爾蒙原來可以是一種觸感。
從這裡到飯館的距離不遠,走也只需要十來分鐘,陳江野騎著摩托卻也花了五六分鐘才到。
陳江野載著辛月轉過拐角後,眼尖的徐明旭看到了辛月摟著陳江野的腰,驚得直接把頭伸出了車窗,再當即一聲:“臥槽!”
劉銳也把身子探了出來:“臥槽,他倆是已經談了吧。”
傅時越也看到了,但沒他倆那麼大驚小怪。
至於喬語,她是他們裡視力最好的那個,自然也是看到了,但並沒有流露出什麼表情。
“你們幹嘛?”
陳江野在他們的越野車前捏住剎車停下來。
徐明旭跟劉銳也不敢瞎起鬨,只一個勁兒衝他使眼神。
陳江野當然知道他們什麼意思,懶得搭理他們,轉頭看向看車的傅時越:“進山了沒訊號,而且路很爛,你就跟著我後面開。”
傅時越點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