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嗚咽(第1/3 頁)
“怎麼想著來這裡了?”餘歡摸著一杯茶,隨意端詳著看著他。
信使十分心酸的看著餘歡:“能有怎麼想著,分明就是受別人指使才來的這兒,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餘歡無奈一笑:“三月不是晚上就到這兒了?你怎麼沒陪她?”
信使也摸著一杯茶,隨意癱坐在板凳上:“她哪有主子主要。”
餘歡嗤笑一番:“我看你就是受人嫌棄了,才往我這跑的吧。”
信使十分心酸的看向周圍,沒有再說任何。
餘歡只好作罷,聽著周圍的茶客們說著些閒事,嘮著些家常。
某一位茶客激情高昂地哭訴道:“也不知道姜南那邊的大臣們是怎麼管理的,怎麼這姜南水患一直不見減小,反而水位又上漲了幾分。”
“哎你不會不知道吧,我聽說姜南以南那邊的大臣們,早就安排回到京城了,那邊剩下的不過是一些俗人,還有一些來自各地主家的下人們,反正整個南邊地區已經快成一片汪洋了。”
另一位同樣激情高昂的茶客繼續說著:“我也聽說了,那邊的情況顯然是有些艱難,但是,朝廷不是說要派人前來麼?怎得沒來?”
另一人拍案叫絕:“我甚是覺得,朝廷是不是快要放棄我們了,我老家就是南邊的,我阿媽派人告訴我,家裡早就被淹了,兄弟姐妹們也都已經分散了……”
餘歡忽然皺皺眉,輕聲問:“朝廷有派人過來了?”
信使搖搖頭,後又點點頭:“派是派了,但是到沒到就不知道了。反正你也明白,帝王昏庸,底下的人能有多幹淨。”
餘歡趕緊拍拍他的胳膊:“小聲點,這裡有其他人。”
信使隨即點頭:“我過來時就瞧見了,只是礙於面子,不好意思去請他們,主子,要不我一會兒截一個人,咱們稍微去問問?”
餘歡無奈一笑:“隨你吧。”
茶客們說完姜南水患,又說起了其餘的飯後軼事,特別說起了這陳地主以及他的子孫後代。
“要說姜南這一代哪個人最有錢,那勢必就是陳大地主了。
陳大地主陳旗,乃是我們姜南的大善人——每逢遇見天災人禍,大善人總會發善款,發善財,為我們消災解難。
陳大地主有好幾個兒子,但人家最喜小兒子陳竇,陳竇雖然為人不精,但心細,懂得討陳大地主開心;
大兒子陳瀝,雖然文武雙全,但為人兇殘且無情,面對自家人尚且如此,就更別說別家人了;
二兒子陳明,文武不通,騎射更是不通,但人家口才好,能說會道,就是不怎麼上進。”
餘歡聽著這人的介紹,放佛一計策突出腦海。
陳竇的為人她還是信服的,畢竟有點淵源,二兒子陳瀝嘛,雖然為人很兇,但不至於害人,那這三兒子陳明……
“信使。”餘歡輕聲喊了下,待信使轉過頭來,她才說:“今夜待三月回來後,咱們去拜訪一下陳明。”
信使偶然笑意滿滿:“主子,陳明是怎麼惹到你了,要晚上去拜訪他?”
按信使來講,但凡是餘歡晚上拜訪的人,那人不是現在惹到她了,就是曾經惹到她了。
餘歡朝他看一眼,而後別過話題:“臨國使臣那邊怎麼樣了?”
信使正襟危坐:“全仰仗居老的口才,他們沒佔到便宜。但是使臣內有不少人是與世子結黨營私,估計會想辦法打壓於林漠。”
“這個應該不可能,林大將軍哪是他們那等小人能打壓的過的。”
“主子就這麼自信?”
餘歡笑著看向他:“那是自然。林將軍好歹是手染鮮血的人,與那些庸碌之輩可不能相比。”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