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頁(第1/4 頁)
谷良也看出古怪來了,覃初柳怎地突然對他改了態度,莫不是自己剛剛對隼欺負高壯視而不見惹她生氣了。
這樣想著,谷良的心倒也安下些,知道癥結在哪裡就好,他也好對症下藥。
&ldo;柳柳,不是我慫恿隼與那人為難的,實在是那人身上煞氣太重,隼才警惕……&rdo;
&ldo;谷良,我不想與你廢話,你若是不寫賣身契,馬上就走人,左右你的傷也好全了。&rdo;覃初柳打斷谷良。
覃初柳知道,若只是讓谷良在上面簽字畫押,不拿去官衙裡做了備份,這賣身契就是形同虛設,就跟之前傻蛋的賣身契一樣。
她只是非常不喜歡別人欺騙她,想要給谷良一點兒教訓。
早前在太平鎮上被蔣氏父子追的時候,他不說他會功夫,就是剛才,他聞聲追隼的時候,也是平常人跑步的樣子。
鄭掌櫃沒有理由欺騙她,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從頭到尾,這個叫谷良的少年,都沒有說實話!
谷良垂頭思索了起來。他在初初接到任務的時候很驚訝,讓他來看護一普通農家,他覺著甚是大材小用。
不過這幾日在覃初柳家待下來,他卻一點一點喜歡上了這樣的生活,沒有血雨腥風,沒有打打殺殺,沒有爾虞我詐,就算是最普通的婦人間相傳的八卦,他也覺得很有趣。
在這段日子裡,讓他最驚訝的,莫過於覃初柳了,比他還小上好幾歲,做事卻比大人還要穩重。
小小年紀和永盛酒樓的大掌櫃談笑風生,輕輕鬆鬆就可以拿到永盛的三成紅利,這樣的事情,他自問自己是絕對做不到的。
現下想來,主子讓他保護這一戶農家,只怕是為了擋人口舌,主子真想讓他看護的,是眼前這個小姑娘吧。
谷良重重地嘆了口氣,眼下這小姑娘正逼著自己賣身呢,這賣身契他是簽還是不簽呢?
覃初柳也不再多話,讓谷良自己做決定。
好半晌,谷良才咬了咬牙,拿起炕桌上的筆,寫下了賣身的期限,又重重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左右是主子派過來的任務,早晚有主子善後,他還怕什麼!
覃初柳拿過賣身契仔瞧了瞧,眉頭微皺,似乎還不滿意,谷良的心登時便提了起來。
&ldo;就算只賣身三個月,這手印兒也是要摁的!&rdo;覃初柳把賣身契還給谷良。
谷良任命地摁了手印兒,覃初柳這才滿意,臉上有了一點點笑意。
等上面的墨跡都乾透了,才從袖袋裡又拿出了一張紙。兩張疊放在一起收了起來。
谷良覷了覃初柳拿出來的紙一眼,在大大的賣身契三個字後面,他竟然看到了傻蛋兩個字……
頓時,他的心裡就平衡了。好似,自己能賣身給覃初柳,也是極大的榮幸般。
覃初柳收好賣身契,抬頭就見谷良笑得比三月的春風還和煦,有點摸不著頭腦。
轉眼就進了臘月,雖然還有一個月才過年,但是安家村人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
這一日元娘正和梅婆子商量著要置辦的年貨,覃初柳則在一邊挨個記下來,打算過些日子一起去鎮上買回來。
現下家裡的日子也不像以前那樣緊巴了,過年自然是要好好張羅張羅。不跟別人家比,但是該有的也總得有不是。
正商量過年家裡需不需要買肉的時候,安祿來了,還帶了他的長子安青山,也就是安大寶的爹。
元娘忙把安祿和安青山請進來。又上了茶。
安祿最會擺譜,無論到哪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誰都不看在眼裡。
覃初柳最看不慣他這一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