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晚上的,有人突然發瘋?(第1/2 頁)
蒼啼看著手中的木牌,只見上面寫著“楚蓮”二字。
而這楚蓮便是剛才執劍要自己命的那位蓮妖,在最後的那一刻蒼啼認出了他,此刻拿到這個牌子,不過是心裡的猜想得到驗證罷了。
猜想得到印證,蒼啼並不喜悅,他望著牌子的雙眸也沉了幾分,似乎還透著陣陣寒光。
但最終,他慢慢地握緊手中的牌子,冷冷地又看了一眼池塘後,便轉身離去。
回到前院,只見溫閒正在偏房門口來回踱步。
見到蒼啼,他連忙走過來,語氣略帶埋怨:“算命的,你動作能不能快點?我在這等的都快僵硬了。”
蒼啼看著溫閒這急躁的模樣,認真打量了一番後,皺著眉搖著頭,還不斷地嘆著氣。
“喂,你這算命的什麼意思?這搖頭嘆氣,莫不是要說我也有大禍?”溫閒叉著腰看著蒼啼,那驕傲張狂的臉上蒙上了一絲疑惑。
“我哪敢呢,溫少俠這神武蓋世,豈是我一屆不知武事的算命先生可以揣測的,我只想說,少俠切莫急躁,保持好的心態,人也可以長壽一點。”
蒼啼笑容友好,倒真像是一副為人著想的模樣。
只是這話,讓溫閒滿不在乎地白了他一眼,宛如聽到什麼離譜之詞一般:“我吉人自有天相,壽命之事,就不勞蒼先生您費心了。”
蒼啼輕笑,指了指溫閒無奈地搖了搖頭:“我雖然也不喜歡那個道長,但他對你的總結真的很對,心浮氣躁,真的心浮氣躁。”
“嘿!你這個算命的……”
眼見溫閒就要發作,蒼啼立刻趁著他話還沒說完然後跑進了偏房。
獨留溫閒一人在身後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憤怒卻無力。
回到偏房裡,蒼啼躺在了稻草上,他藏在袖子裡的手輕輕地摩挲著那一塊木頭慢慢地睡去。
原以為這一覺可以睡到天明,誰知剛眯著不久,外面又嘈雜起來。
只聽見一個男子像是瘋了一樣在不斷砸著門,一邊砸,一邊不斷呼喚著“救命”,“你們活該”,“全都該死”之類的話語。
仔細一聽,那聲音似乎是那位俠客。
許是因為他們沒有搭理,這外面的人又跑向主屋,仍然是瘋了一般砸著門。
他的叫喊聲淒厲,就好像身後有無數厲鬼在追魂索命一樣,叫人光是聽著便起雞皮疙瘩。
也不知他要叫到何時,更不知他遇到了什麼。
而他的動靜也惹得溫閒不快,想都沒想便將門開啟,然後跑出了屋外,指著拍門的俠客大喊:“喂!你怎麼了?”
聽到溫閒的動靜,俠客轉過身睜著一雙猩紅的雙眼盯著他,眼裡透著惡意:“你們!你們都想害我!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我殺得了你們一次,就殺得了第二次!”
說完,他便拔出身上的佩劍朝著溫閒刺去。
溫閒連忙握著還未拔出的劍與他交戰。
“喂!你眼瞎了嗎!?”溫閒一邊防守一邊大喊。
然而這俠客就像是失了智一般,一直不停地向溫閒發出猛烈的進攻。
溫閒只得橫過劍,一招便將他震開。
俠客落在地上,雙眼仍舊盯著溫閒,此刻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什麼。
此時,蒼啼也聞聲出來看戲,正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
而他們的動靜也驚動了主屋裡的人,大家紛紛來門口觀望。
“這是怎麼了?”屠夫挺著肚子問道。
沒有人能回答,此刻大家也都很茫然。
而那俠客還在不停地念叨,身體像是木偶一樣僵硬地擺動著,然後逐漸擺出了一些常人難以做到的,扭曲的姿勢。
“這是…一種巫蠱邪術!”清幽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