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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顧欣慈應了一聲,快步跟上,「你應該知道,近一個月我有在觀察,你不覺的你的行為有些過激嗎?」
「過激?」
「你房間裡新添的東西有多少是給自己用的?冰箱,軟墊,靠枕,零食架,還有海綿寶寶的超大玩偶。只要他想要的,你都會無條件滿足,你清楚你這種行為叫什麼嗎?」
「養兒子。」
「不,你這叫過渡寵溺。上一個這麼對福福的是江樺,再上一個也快出獄了。」
施澤宇皺眉,停下腳步:「什麼時候?」
「反應真大。」顧欣慈嚇了一跳,「這你不需要知道,他們寵溺福福,是因為愛,無論是畸形的愛還是血緣的愛。那你呢?你理清自己的行為邏輯沒?」
施澤宇低頭,自己也有些遲疑:「大概是因為愧疚。」
顧欣慈聽不下去,當即打斷:「簽名照是你丟的嗎?」
「不是。」
「那是你沒保管好?」
「我…沒見過。」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愧疚。」顧欣慈發出靈魂一問,「你這長相從小就不缺禮物吧,像這種半道被攔截丟掉的只多不少,你會對那些看到禮物被丟掉而傷心的人愧疚嗎?」
施澤宇沉默片刻,對的顧欣慈問道:「你叫我出來究竟是什麼事?」
「逃避確實是一個暫時解決煩惱的好方法。」
「我走了。」
「我還沒說完呢。」顧欣慈將人叫住,「你是明天下午出院?」
「是。」
「希望你暫時不要和福福聯絡。」
施澤宇轉身正對顧欣慈,目光深沉:「原因。」
「看來是不想和我說話了,又開始兩個字了。」顧欣慈吐槽了一句,對著施澤宇認真解釋道,「你不用這樣看著我,這和福福的病情有關,你大概不知道,大部分醫生治病用得都是排除法,我想你也需要時間思考一下自己的行為動機。」
施澤宇的視線突然轉到路燈後,燈光下顫抖的綠色顯得格外突出,他急道:「好,但我要知道江越之前的事。」
顧欣慈挑眉:「涉及病人隱私,我理解你的心情,現在知道你只會更混亂,等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來。」
見兩人有回頭的趨勢,江越穿著擠腳的鞋往回跑,等了很久,不見施澤宇回來,他一邊滿屋子翻找,一邊對著腳踝亂撓。
癢死了,癢死了,為什麼要沒收我手機,不然就可以打電話給施澤宇買藥膏了。
施澤宇剛一進門,就看見江越滿屋子亂竄的樣子,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問道:「洗腳了嗎?」
「沒有。」江越一眼就瞄到了塑膠袋裡的花露水,拿出來對著自己的腳踝狂噴,噴完了才想到問:「你怎麼會買這個。」
「剛才出去的時候被蚊子叮了。」
「我也是。」江越附和道,「煩死了,這個時候怎麼會有蚊子。」
「也是?你出去過?」施澤宇拿出塑膠袋裡的另一樣物品,「四月底了,有蚊子不奇怪。」
「沒有,我這是來的時候被咬的,我的面板反應遲鈍,它現在才有感覺。」江越心虛否認,看著眼前滿滿一包濕巾問道,「幹嘛給我這個?」
是誰的額頭一敲就紅,施澤宇乾脆把包裝拆開,扯了幾張濕巾放到江越的手上,「怕疼不想洗,擦一擦總可以吧。」
江越邊擦邊吐槽:「這些蚊子是不是醉血了,老是對著我的腳踝咬,上面乾巴巴的全是皮啊,但癢起來是真要命啊。」
聞言,施澤宇看了過去,對著江越的褲腿比了比,猝不及防的問道:「你是不是長高了?」
病服短了一截,除了穿錯就只能有這一種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