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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他這麼又會來這裡了呢?我是說,這位老爺爺為什麼又做起了醫院停屍房的看護員了呢。&rdo;我接著問道。
副隊長聞聽,有些不悅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顯我話太多了,不過他很快又向我說道:&ldo;那是因為,我們後來把他送到醫院,希望能夠來醫院治好他的瘋病。老爺子接受了一段治療之後,病情有了很大改觀,醫院方面呢,剛好這裡缺人手,經過我們的同意,就把他安排到這裡了,一方面給他繼續治療,一方面也讓他有個安身之處,兒子老伴都沒了,家裡就活下他一個,也挺可憐的。我們呢,也希望……希望他看到停屍房這些死屍,能夠觸景生情的想起些什麼。我們知道,這麼做,有些悖常理,不人道。對老爺子來說,更是有些殘忍,不過,他如果能夠因此想到些什麼,讓我們能夠成功把案件破獲,老爺子也算是間接的給他們家人報了仇,你說是不是?&rdo;
我衝著那名副隊長牽強的笑了笑,心想,還觸景生情間接報仇呢,你們這招可夠損的,而且這麼重要的目擊證人安排在這裡,你們也不怕那名作案兇手前來殺人滅口,老頭真出了什麼意外,到時候,你們哭都來不及了。
不過,那紅色妖怪?會不會就是我夢裡那個紅色怪物呢?應該不是,這世上哪會有這麼巧的事,但我可以肯定,老爺子全家滅門,只怕和妖邪作祟脫不了幹係,要不然,憑現在警察的那麼高明偵破手段,這麼大的血案,怎麼會拖幾年都沒被破獲?並且還要用上這麼荒唐而又下三濫的手段,只怕真的是迫於無奈黔驢技窮了。
我搖了搖頭,把自己從思緒中強行拉了回來,自己的親爺爺現在還躺在停屍房等著自己去哭呢,哪來的閒功夫去哭這些亂墳崗子呀!
停屍房的門,被那名負責做筆錄的警員推開了,一股難聞的怪味兒,從裡面一湧而出,別提有多噁心,幸好肚子裡都東西,要不然我非一口全吐出來不可。我趕忙捂住鼻子,扭頭示意站在我身後的小悅,在門口等我別進去。
兩名警官,似的對這種怪味沒啥感覺,抬腳便進,我皺著眉頭跟在兩名警官後面,一前一後魚貫而入。
停屍房裡只有一個房間,而且空間不大,由於房間除了門之外,沒有一間窗戶,並且是一個坐南朝北向,屋子裡常年照不到陽光,顯得即陰暗又潮濕。
此時停屍房裡只有一個一人多高的白色帆布包,直挺挺的擺放在屋裡一米多高的水泥臺子上,包裹裡鼓鼓囊囊的,裡麵包裹著的好像一具屍體,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應該就是爺爺的遺體了。
兩名警官走到口帆布包裹近前,抬手拉開了上面的拉鏈,然後向在門口站著的我擺了擺手,示意我走過去辨認。
此時,我的兩隻眼睛,莫名其妙的酸了起來,眼淚湧出眼眶,不自覺的劃了下來,鼻子發塞,喉嚨發堵,兩條腿也像灌滿了鉛水似的沉重無比,想起爺爺生前的音容笑貌,恍如昨日,歷歷在目。我不敢相信,這個帆布包裡躺的就是我爺爺,我不敢相信,我再次見到爺爺會這樣一個情形。門口距離帆布包只有幾步的距離,我卻一步步好像走了好幾年的光景,每一步都走的那麼辛苦,那麼傷心……
當我走到帆布包近前時,臉上已經被淚水劃滿,低下頭,淚眼朦朧的向帆布包裡看了一眼,我頓覺整個身子如遭雷擊,忍不住放聲痛哭‐‐爺爺!!
帆布包裹裡,正是我離家五年的爺爺,此時那張熟悉的臉上,再也看不到昔日的慈祥與鎮定,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懼,似乎死前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兩隻眼睛更是瞪的大的出奇,似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一樣,嘴巴也是張開到了一個誇張程度,樣子十分嚇人。不過,我哪裡還顧得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