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是安瑤,也是秀姑(第1/2 頁)
剛才還色心大起的男人立馬停下,後退一步,臉上哪有剛才的半分淫邪之氣,恭敬道:“姑娘受苦了。”
“比起靜安寺的姐妹們來說算什麼受苦?聽說進了大理寺的門不死也要脫層皮。”這女子正是消失無蹤的八方閣掌櫃安瑤,只是打扮不復從前光鮮,將自己扮得比實際老了十餘歲。
原本養得精緻的面板也故意塗得臘黃,唯有這身板沒有再做修飾,看著柔弱可欺。
“姑娘,閣主被盯上了,現在脫不得身,還請姑娘保重。”這人將一封信交到安瑤手上:“那驚華反水,罪該萬死,閣主對她的恩慈真是浪費了,比狗還不如!”
本以為會得到安瑤的附和,對方卻是一片死寂。
驚華受傷期間就在八方閣養著,安瑤對她不敢說多貼心,起碼從頭照看到尾,什麼藥材都砸上去了,沒成想,她卻在要離開前來了這麼一出。
害得她精心打造的八方閣就此終結,好在該送出去的貨還是送到,銀子也收了七七八八。
安瑤深知道這些銀子弄成銀票並不妥當,要去票號換銀子就是給自己增加被抓的風險。
每次一拿到銀票就立刻套現成黃金白銀,這次撤退時便順利帶走。
“是閣主仁慈,是也我沒瞧出她倒是個痴情種,居然敢去幫那侯府的大小姐,殊不知這世間須得講究一個兩廂情願,既然沒有,那便應該隨遇而安。”
“如今大楚將大人他們看守得十分嚴格,已經不講情面,擺明要撕破臉,她應該死。”
“人在大理寺,爾等又該如何?”
“請姑娘放心,我等自有方法清理門戶。”這男人眼中早不是剛才的神色:“此女如此是忠不義,我等能讓她付出代價,替姑娘出這一口惡氣!”
安瑤看著他,嘴角輕輕扯起,分明是易裝過後的模樣,但周身的氣質卻與這張平平無奇 的臉並不搭配,她柔聲說道:“那就辛苦爺。”
“姑娘保重。”這男人說完便走出去,推開門看到兩側打量的目光,他嗤笑一聲,故意將門砰地關上,揚長而去!
不多時就有人湊過來,站在門外小聲地問道:“秀姑,你沒事吧?”
秀姑在鄰里的眼裡是一直住在此處,是個可憐的喪夫寡婦,平日裡十分能幹,經常與人籤活契去給人當下人,賺到銀子就回來住一陣子。
她的名聲極好,辛苦賺錢的銀兩還經常幫扶困苦的人,不過就算如此,面對剛才的流氓時,鄰里還是下意識地選擇“視而不見”。
安瑤偽裝成秀姑的時間不短,知道這裡的生存法則,並不以為然。
自保與活下去是他們的首要法則,她扯亂頭髮和衣裳,將一些雜物輕手輕腳地放到地上,又抓起一邊的剪刀,這才開啟門,露出自己慘淡的臉。
“對不起啊,秀姑,我們實在太害怕了,你,你沒事吧?”
“秀姑,那混賬沒把你怎麼樣吧,有沒有受傷?”
“我們剛才太害怕了,不敢過來,你莫要生氣,我們這身板也打不過他呀。”
安瑤亮出自己手裡的剪刀,笑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不要命,他還想要呢。”
看著泛光的剪刀,這幾位鄰里也是大感駭然,不知道秀姑哪來的勇氣,既是佩服又是難堪,安瑤突然靜默:“多謝諸位,在這地方活著也就是如此了,不怕死就對了。”
她是八方閣的掌櫃安瑤,也是四水街的秀姑,這兩者並不衝突,都是她。
就連魚符也是真的,她眯起了眼睛,對鄰居們再三道謝,送走了鄰居們,她才慢條斯理地收拾好一切,坐在榻邊,慢悠悠地開啟那封信。
驚華關在大理寺,但馬上就要被移送至刑部大牢,等待她的將是牢獄之災,按大楚律法,他國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