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零八章:那孩子他要回稻妻了(第2/4 頁)
只是在萊茵多特望見那個窗戶外仍是隻有灰濛濛的雪花之後,她才神色歸於平靜地攏住了阿貝多小小的手掌輕輕護著,把這當做是他的牙牙學語一般摟在耳畔細細傾聽。
在這片逐漸被蔓延的冰霜覆蓋的實驗室角落裡,輕輕留念著這一處不會太過漫長的重逢與解脫。
窗外的天空也在一點點變得明朗,一道微不可查的雷光刀痕漸漸收斂。
……
雪地上,一把始終不染任何落白的紫色瑰麗長刀被端放在大腿上輕輕撫著最終歸於刀鞘。
禍鬥低垂著眼睫,那身上單薄的衣衫與藍紫色的髮絲在這一刻也已經徹底被雪浸透得發白。
他輕輕地哈出了一口白氣,又像是也是感到很冷一樣微微地縮了縮手掌。
那動作輕得像只受了風傷的小獸在舔舐著自己藏起的傷口一樣,很安靜地透過這正在逐漸消失於眼前的畫面。
抿著唇分明有些顯得有些吃味,卻也由衷地感到開心。
一直到他與杜林之間朦朧的聯絡徹底斷了卻,那被他出手干預的意識空間這才再也沒能被他所感知。
“赤團……我這麼做的話,在你的心底會更像一個神明嗎?”
繼而禍鬥一邊呢喃著一邊微微輕閉了雙眼,很快就成熟地平復下了心底的矇昧。
他其實並不瞭解也並不懂得什麼鍊金術的知識,但僅僅只是要做到一步不誤地效仿萊茵多特的動作並不困難。
而且他也知道原因,知道這其實並不值得任何褒獎。
因為相比於阿貝多而言,禍鬥在這條名為人偶的道路上終究是先一步走到了盡頭。
即便是有著很多不明白的、不懂得的痛苦無法釋懷。
也終歸是不自覺明朗了,以常人根本就無法想象的代價用難以言喻的溫柔去擁抱了。
“那一位對我的看法究竟是什麼,我不會和你一樣去太過在意,她留給我的陰影並沒有你的那麼溫柔。”
他回想著阿貝多那得以恬靜躺在萊茵多特懷抱裡的神色,有意無意地幻想著自己的造物主也將他如此溫柔以待的畫面,但很快那寒風就吹過了他的耳畔,冰涼涼的感觸讓他無聲地打消了這不切實際的念想。
那不會實現,也不該期盼,他興許遠遠還沒有阿貝多那樣幸運。
禍鬥輕輕哼著歌啪嗒啪嗒拍去了身上的雪花,向著龍脊雪山下的方向邊走邊輕哼著模糊悠遠的搖籃曲。
那步伐大抵是學著胡桃將他扛在肩上招搖過市時那般顯得六親不認,大抵也是趁著旁近無人時他會這般走。
風也在傍著他輕輕地哼著歌,牽起他藍紫色的長髮一起一落。
在傷心的時候他會唱歌,那是在還小的時候。
現在不會了,他長大了。
歌謠沒有了其他的含義,只是在他想聽的時候他會唱給自己聽而已。
卻是在這一瞬間似乎有著一縷淡淡的紫色就這麼在他眼角的余光中一晃而過,讓他的歌聲也驀地止住。
那是一片明媚不定著僅剩下焦黑的白狐之野,有一個熟悉的人影就這樣無聲地坐在其中。
“……國崩?”
禍鬥聲音很輕地呼喚著,那雙鈷藍色的眼眸裡似乎只剩下了那一小片明滅不斷的紫色。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來到了他的身後,滿眼恍惚地看著不遠處那被對方憑著殘破身體重新搭起的小木屋。
真的不知道想要說什麼,因為他知道在這一刻留在他眼前的國崩大抵連一抹執念都算不上。
可能甚至也都脆弱到無法聽到他的言語,又不知道靠著什麼艱難地重新搭起了這座小木屋。
似乎是聽到了聲音一般,那短髮少年試著想把頭微微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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