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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都不對,說什麼沈白詹都那副我信你,你要信我啊的死樣子。
謝江餘本就在感情上對沈白詹是愧疚的,想補償給沈白詹更多的愛,更何況之前的他根本沒得辯解,他心虛又害怕,他哄道:「自從有你我就真沒碰過別人,你要是不信你就問我的助理,我身邊其他跟著我的人你去問都可以。」
沈白詹意味深長地哦了聲,哦字拐了好幾個彎。
一個滿口我理解,一個滿口我對你堅貞不渝地掰扯到了醫院。謝江餘首先下車,而後用手擋著車頂讓沈白詹下車。沈白詹剛下車便看到謝江餘對門口站著的陌生男人道:「你不在家玩女人專程來接我?」
這人是謝江餘剛剛拜託的那醉臥美人鄉的朋友,那朋友穿著睡衣就跑出來了,看到謝江餘身邊的沈白詹,走上前幾步貓著身子想看沈白詹的臉。沈白詹剛剛哭過,眼圈通紅,眼睛火辣辣地疼。謝江餘擋在沈白詹前頭道:「滾回去。」
「過河拆橋!看一眼美人怎麼了!」那朋友沒生氣反而笑道,「護的這麼緊,要是不給人見就好好藏家裡,成天惹事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和謝江餘這一批長大的少爺們嘴都欠,謝江餘抬腳就踹,那朋友跳著躲了下沒躲過,捂著膝蓋罵道:「過分了你!」
「下次叫你們吃飯認識。」謝江餘正準備扭頭問沈白詹行不行,沈白詹繞過他進醫院了。
那朋友嘖嘖兩聲:「人家都不理你,娶個冰美人有什麼好。」
越是這樣的人,在床上的時候才能更反差誘人,謝江餘親身體驗。
沈白詹走到醫院門口停下,腳步一轉謝江餘已經跟著他走過來了,謝江餘道:「不想見就回家。」
沈白詹略有些困,哭本就來就是耗費力氣的事情,他現在已經困得眼皮都要粘在一起。
「我對不起他。」
不論如何,他都要等著商堯從麻醉中醒來。就算不見面,等待的過程中,他也能獲得一些安慰,強迫自己的罪惡感從表象上減輕一些。
商堯多處軟組織挫傷,小臂與右腿不同程度骨折,肋骨也稍微有些損傷,總的來說渾身沒一處好地。謝江餘那朋友有心,提前安頓醫生儘量將症狀說輕一些,醫生的學生在辦公室與沈白詹交談,謝江餘和他那朋友站在樓梯間抽菸。
那朋友問道:「裡頭那個跟你家的什麼關係。」
「親戚。」謝江餘說,「你叫你的醫生好好伺候,伺候不好我家這位可能回家每日要以淚洗面,最後受苦的還是你爸爸我。」
「作為好兄弟的忠告。」謝江餘將煙熄滅,算算時間沈白詹現在應該需要他出現,他拍拍朋友的肩,「以後找伴千萬別找他那樣的。」
沈白詹肉眼可見的精神萎靡,他坐在手術室外頭閒的摳手,無聊透頂的時候拿著謝江餘給自己的手機玩連連看。商堯在裡頭待了四個多小時,他就在外頭一言不發的等了多長時間,謝江餘跑出去在四周繞了好幾圈,一盒煙都抽完了,回來看沈白詹,沈白詹還是一動不動。
他心疼道:「回去睡一覺,我替你在這守著。」
話音剛落,手術中三個字的燈熄滅,沈白詹立即站起,很快手術室的門開啟,醫生護士們推著病床出來,商堯面色蒼白緊閉著眼。
沈白詹慢慢走到商堯面前,長長吐出口氣,緊繃的神經在此刻鬆懈開來,他整個人軟的一塌糊塗,只能用手撐著床。
「叔叔,再見。」
無論是曾經還是未來,都再也不要見了。
護士推著床送商堯去icu觀察,失去支援的沈白詹衝著地面直直摔下去,謝江餘伸手接住,沈白詹衝著謝江餘笑。
「我的少年時期好像一片空白了。」
謝江餘緊緊握住沈白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