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月票加更章)(第1/2 頁)
傅佳凝在祠堂挨罰的日子,就如她所想,過得安逸而又滋潤。
尤其是聽聞冬梅和春蘭被罰挨板子之後,她更是樂不可支。
不愧是父親,不聲不響地就給了倆粽子苦頭吃,這下她們連跑到她面前來煽風點火都做不到了,更別提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了。
傅佳凝踏踏實實做了兩天米蟲,養回了些許氣力,就鋪開了紙,把原主記憶中一張張惡人的臉都給畫了下來。
她的書畫功底本就不錯,加之原主才女的加成,幾幅人像畫的惟妙惟肖,頗有些大家功底在裡頭。
最後一筆落定,傅佳凝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走到窗邊,敲了三下,而後退了幾步,靜待來人。
這是她跟父親定下的暗號,他的人聽到三下敲窗就會來取她的畫作。
果然,她只站了三息不到,就有一黑影不知從哪進了屋子,忽然出現在了她右手邊。
要不是她事先做好了心理準備,還真的會被嚇一大跳呢。
傅佳凝定了定神,將手中一摞紙往前一遞,沒有開口說話。
來人恭恭敬敬衝她行禮,也未開口,就那般靜悄悄地接過了那疊紙,看也未看,捲起來塞進竹筒中,就悄無聲息地又離開了。
傅佳凝看著對方利落的身手,感嘆著古代原來還真有身手了得的暗衛呀?
可惜她已經十四歲了,現在開始學功夫,也只能學出個花架子,並不實用。
遇上不會武的,吭哧大半天,熱一身臭汗,不如她撒一把毒粉迷藥的立竿見影;
遇上會武的,壓根打不過,就更不如一把毒粉迷藥的好用了。
所以,她不努力不用功去做一個女漢子,真的不怪她太懶。
只是她練了也不能成為絕頂高手,除了強身健體,大概只能算是浪費時間了吧?
傅佳凝這邊悠哉悠哉地養起了身體,偶爾心血來潮了,還以各種字型抄寫起了《女誡》、《女德》,就連她不擅長地簪花小楷,也利用這次機會練了起來。
一開始,她第一個練習的就是簪花小楷,等字型寫得嫻熟了,跟原主一點兒不差,她這才開始寫起她早就爛熟於心的其他字型。
這樣,即便被發現了,也能以身體不適影響了字形為由,給自己的字走樣了找個藉口。
反正她現在就是原裝貨,不怕驗身,字型也是有肌肉記憶的,所以寫不好也只是最開始的兩張有些荒腔走板,第三張就有模有樣了。
而後續其他的字型又寫的比簪花小楷更好,更能說明她的那場惡夢大有文章。
怎麼說也是幾年之後的她嘛,才女什麼時候都是才女,幾年後學會了更多的字型,寫得也爐火純青,並無不妥,不是嗎?
傅佳凝這邊有了心情慢慢休養生息,卻不知她那幾幅畫……給了傅百松多大的衝擊。
他看過之後,帶著竹筒直接找去了老爺子那兒,又讓老爺子過目。
看著那一張張猙獰的面孔,鮮活得就像是從他和長子的心腹臉上拓印下來的。
可女眷拘於後宅,尤其是他們家嬌嬌兒,更是個知理懂禮的,斷不會輕易見到外男。
哪怕是在外院出入的這些個人,她也是沒有機會接觸到的。
傅百松只盯著其中一張畫像,眼神像是要吃人。
那正是眼下跟他私交甚好,整日裡跟他稱兄道弟巴結他的平南侯趙天放。
這貨竟就是領兵抄了他傅家門,想辱他妻不成,便一腳送了他妻性命的那狗賊!
果然人不可貌相,這廝平日裡看起來灑脫豪放得很,還跟他挺投脾氣的,卻是如此小人,豎子敢爾!
傅老爺子一張張翻過那些畫像之後,眼神定定落在跟他出生入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