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第4/4 頁)
不可能主動提出和沈欲和離的要求。
柳嬤嬤鬆緩了眉心,隨即問道:“那麼夫人又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也不是什麼難為人的事情,我今日回府聽大夫說,哥哥日內就要用上瑤山玉葵才能保住一條腿,所以我想同沈姑娘和嬤嬤討要一些。”
當然也不會影響她們送給沈欲,只需要從中扣下一小部分即可。
如此有了合適的原因,柳嬤嬤總不該再有懷疑。
柳嬤嬤大抵是被她後面的話給說動,將這件事入到心下,踱步思索了片刻後,隨即態度緩和許多。
“老奴覺得可以,不過具體事宜,便在過兩日的家宴結束後,夫人尋個無人的亭榭裡與老奴細細商議要如何執行。”
預先知道劇情的知虞:……
她記得原身被冤枉紅杏出牆的時間點和地點就是對方口中“家宴後的某處亭榭”。
果然姜還
是老的辣。
這老婆子不願意啃她這一口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寧可要自己親手製造事件。
“那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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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書裡彼此顯然都想給彼此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可嫩姜終究壞不過老薑。
最後若沒有沈蓁的幫助,原身可就栽得結結實實了。
隔天府裡便逐漸開始張羅起來。
這家宴原本在沈蓁回來的當晚便要操辦,奈何她身體過於虛弱,又受到驚嚇,這才挪到了兩三天後。
特意操持一場,必然是要奉上最為鮮美的魚肉蝦羹,是以菜色肉糜酒水,事無鉅細地都要提前開始料理。
知虞並不過問這一切,反而在這期間關上房門,回憶這段劇情發生時的情景。
原身飲酒後迷糊的情況下被柳嬤嬤設計陷害,後來也正是柳嬤嬤義正言辭地將她拉去房間要檢查身體“清白”。
在扯開衣裳後,故意在知虞胸口、腹部和大腿根上擰了不少淤青紅痕,下手極狠。
原身再壞也還是個年輕姑娘,大概也源自於這一場無情折辱,對柳嬤嬤徹底留下了深刻陰影。
知虞想到這點後,便也猶疑地試著在自己大腿上擰了一把。
豈料還沒擰出青痕,她自己便先疼得落淚,生生地揉著帕子緩了好一會兒。
想到原書裡擰得那樣密集,只怕她根本也沒法承受。
“夫人怎麼哭了?”
絮絮日日貼身伺候,夫人一天一個心境她也能隱約察覺。
聯想到知虞那日問她的問題,大概接下來的日子會有些什麼變故,她心底也早已做好準備。
知虞默然抹去眼角疼出來的淚水兒,隨即輕聲道:“你替我去準備些東西來吧。”
想要證明她的確有了相好的,其實不必傷身,也還有旁的法子。
可以讓她在衣服被扯開的瞬間,直接落定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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