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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八朝他倆點點頭,下樓。
那兩人跟在卿八身後,矮個子道:「我叫徐容,他叫陸鵠,我倆可以跟著你嗎?」
他倆能夠瞧出,莊秦莊嫣和雙胞胎兄弟十分冷漠,是從內到外的冷漠,對人命不當一回事;而卿八是看著冷漠,其實心軟。
她會提醒那小紅毛,在張靜提出跟從要求時點頭答應,跟著她,感覺安全感暴增。
雖說跟在一個小女生身後很沒男子漢氣概,但卿八就是有這麼種魔力,讓人覺得她又冷又颯,十分可靠。
卿八原身五官大氣,容貌偏艷麗,但原身被養得膽小畏懼,好容貌被氣質拉得灰撲撲的,而卿八前世經歷過不少事,昂首挺胸,氣質沉穩,將她肉-身帶來的稚嫩都壓了下去。
不細看,根本看不出她才剛滿十八。
也是因為她氣場強大,這三個新人,會下意識依賴她。
卿八道:「可以。」
到了一樓,卿八去敲莊秦父女的門,果然,也沒有動靜。她猜測,這些老手,已經出去收集資訊了。
卿八對徐靜、高矮男生道:「去逛村子,將覺得奇怪的,都記下來。若是怕出意外,你們三人一起行動。」
張靜有心想和卿八一起,但見卿八神情堅定,將話嚥了下去。
卿八出門,先去十字街中心大廣場。
她尋著一個拉二胡的大爺,和他閒聊兩句,又問他,有沒有見到她同伴去哪?
大爺一指東邊,道:「你們老師帶著三個學生往那邊去了。」
卿八視線落到東方,望向空蕩蕩的街道,心道,他們這是老手合作,不帶新手?
果然,這世界並不強求合作,可以單打獨鬥。
而為了積分,他們彼此都是競爭對手。
卿八謝過大爺,起身邁向東方。
這個世界,比她想像中的要更殘酷,人人都是競爭對手,人人都有可能在背後下暗手,同伴不是同伴,而是隨時可以會背叛的炸-彈。
難怪莊秦父女和雙胞胎兄弟心腸冷硬,對人命漠視,在這樣的環境下,確實很難對旁人託付信任。
走到十字路口盡頭,往左看能看到村口石碑。卿八瞧過去時,正好見到莊嫣用手觸碰石碑,之後便是雙胞胎兄弟,猶如儀式一般。
瞧見卿八,莊秦父女和雙胞胎兄弟都沒有打招呼的意思,轉身就繼續走。
卿八走到石碑前面,學著那四人,將手伸到石碑上邊。
這時,石碑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太白先生當年,在同時同地還寫下了《秋夕旅懷》,請背出《秋夕旅懷》裡,同有明月的詩句。」
卿八瞭然,難怪莊秦父女和雙胞胎手放到石碑上,原來是找到了支線任務。
她翻越原身記憶,發現原身沒背過這首詩。
《靜夜思》太過有名,與它同時所作的另一首詩自然為人疏忽。
而她自己的文明,根本沒有太白先生。
她視線落到太白村三字上,開口道:「太者,大之又大,天也。天之極目,浮雲也;白者,色也,第一句,應是『目極浮雲色』。」
「白,心也,以有『心』字形。白之斷者為心,心之合者為白,白者,明也,明與月合,解為『心斷明月』四字。」
「邨者,從邑,邑者,國也,國口一點,為日上雲天。日光者,暉也。第二句,『心斷明月暉』。」
卿八望向石碑,篤定道:「『目極浮雲色,心斷明月暉』。」
測字師,一字知陰陽,一字識因果,一字看盡過去未來,一字觀遍宇宙乾坤,她不知答案,但「太白村」三字,已給了她答案。
石碑卡了一下,不情不願地開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