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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應該剛粉刷過,螢光白裡透著八九成新。
沒有院牆,院子裡有個石臺,還有不少花草。
司機下車,把莫予深行李箱拎下來,他並不善言辭,乾巴巴又說了句:&ldo;我表叔在家。&rdo;
隨後,他驅車離開。
很快,汽車消失在盤旋山路上。
通往嶽老先生的家,是一條石板,石板與石板間捱得並不嚴實,長滿了野草。
直到這一刻,莫予深才後知後覺,奚嘉跟他目的地相同。
&ldo;你跟嶽老先生有交情?&rdo;奚嘉無聊,找莫予深說話。
&ldo;爺爺和嶽老先生是朋友。&rdo;
奚嘉&l;哦&r;了聲,之後兩人間又是沉默。
原本她以為莫予深會問她,怎麼也來找嶽老先生,結果到了嶽老先生家門口,莫予深也隻字未問。
奚嘉站在院裡往下看,一片湖光之色盡收眼底,在這兒看山上的景,比阿婆家更佔地理優勢。
養花弄草,簡直世外桃源。
難怪嶽老先生不想在北京待著,回了這裡。
靠近了,她才看清房頂的瓦片上那些墨綠,原來是青苔。
那邊,莫予深把行李箱擱在石臺邊,去敲門。
嶽老先生的門並沒關,不過堂屋沒人,莫予深也沒貿然進屋。
&ldo;嶽爺爺?&rdo;
&ldo;予深啊,進來進來。&rdo;
話音剛落,嶽老先生拄著柺杖從裡屋出來,鼻樑上還架著老花鏡。
奚嘉是第一次見到嶽老先生本人,之前只在名人訪談節目上看過,眼前的長者,比前幾年在電視裡看到的,瘦了不少,氣色也大不如以前。
她隨著莫予深喊了聲嶽爺爺,之後又自報家門。
嶽老先生笑容可掬,之後為她跟莫予深互相介紹了一番。
奚嘉和莫予深領證半年,但沒沒辦婚禮,除了身邊朋友和兩家親戚,沒人知道他們是夫妻。
嶽老先生來山裡住了快一年,只聽說莫予深有了物件,不過並不知道這物件是誰,他以為奚嘉和莫予深一同出現在他家院子裡,只是碰巧了遇上。
&ldo;嶽爺爺,奚嘉是我媳婦兒。&rdo;在嶽老先生跟前,莫予深沒用那些官方稱呼,說了個接地氣的叫法。
嶽老先生是看著莫予深長大,有些話就直言不諱,調侃起莫予深:&ldo;我就說嘛,你哪來那麼大動力來看我這糟老頭子。&rdo;
說著,嶽老先生笑呵呵的,讓他們進屋去。
奚嘉搭一眼莫予深,莫予深沒反駁嶽老先生的話。
她雖然不記得跟莫予深之間的細枝末節,不過她跟他是聯姻,沒感情,她還是有印象。她跟他一直在兩家長輩跟前扮演深情夫妻,她也記得。
嶽老先生已經泡好了茶,茶葉產自山裡,沁綠。
&ldo;我這裡條件有限,沒你們年輕人愛喝的咖啡,只能湊活著喝了。&rdo;
&ldo;謝謝嶽爺爺。&rdo;奚嘉接過茶杯。
茶杯精緻,茶盤也是別具風格。
關於嶽老先生的愛好,奚嘉早有耳聞。
嶽老先生除了寫作,不管到哪,離不開身的東西有三樣,茶盤、圍棋和魚竿,全是修身養性的愛好。
嶽老先生和莫老爺子的交情,也是始於圍棋。
&ldo;我這裡沒什麼稀罕的招待你們倆,但頭一次來,怎麼也得弄幾個像樣的菜,&rdo;嶽老先生看向莫予深,&ldo;予深,隨我去釣魚,中午給你們做紅燒魚吃。&rdo;
說著,嶽老先生看向奚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