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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燁轉過頭來彈了他一個爆慄,「好好看電影,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江潮撇撇嘴,轉回去看電影。
「靠!你摸哪?」江潮震驚的看著葉燁放在自己褲/襠上的手。
葉燁的臉騰的紅起來,「不好意思,我想抓一把爆米花來著。」
江潮看著葉燁,突然似笑非笑的說「我給你/口……」
「艹……你」葉燁整個人愣在那,有點艱難的說。
「……水喝。」江潮說著就把自己的可樂往葉燁那一塞,靈活的拿走了爆米花。
葉燁又氣又惱,咬咬牙,伸手直接摟住了江潮的脖子,一口咬在他嘴/唇上。
感覺磕著牙了。
江潮一邊把爆米花放下來,一邊慢慢掌控回局面。
「哎呦!」葉燁小聲驚/呼了一下,一把推開江潮,摸著嘴說:「屬狗的嗎你,都給我咬破皮了。」
說完迅速的往四周看了看。
江潮得意洋洋的又拿起爆米花,嚼的賊/雞響。
葉燁看傻逼似的看著江潮,狠狠的白他一眼,又忍不住笑起來說「神/經/病……」
「你才是」江潮回嘴。
「不跟你講了,小學生。」
「你才是。」
……
聽說談戀愛的人智商會下降,葉燁覺得跟江潮待在一起久了會有變智障的趨勢。
不過沒辦法,誰讓這個智障是他男朋友……
「唔……你餓嗎?」
看完電影已經差不多十點半左右了。
江潮說話時的白氣升起來,蓋住了他的臉,顯得有一些朦朧。
「有點,不過這個點了街上應該什麼都沒有了吧。」葉燁把頭往圍巾裡埋了埋,眼睛盯著鞋尖,顯得有些乖巧。
江潮把放在兜裡的手套拿出來,拉過葉燁的手給他戴上,「再找找吧,說不定還有呢。」
江潮牽起葉燁,把他的手揣進了自己兜裡。
冬天的棉服有一點大,兩個人挨的很近,江潮隔了一層手套的的溫度奇妙的傳給了葉燁,掌心竟然出了一點汗。
不過葉燁不打算放手,兩個人就這樣拉著手走在靜悄悄的街道上。
「哎!大爺!等等。」江潮突然叫起來,眼尖的發現了一個正在收拾攤子準備走的老人。
江潮鬆開葉燁的手跑過去拉住了老人,葉燁慢悠悠的走在後面,空空的手掌失去了熱/源,心裡有點悵然若失。
「算你們走運,我這就剩畫最後一個的糖了。」老人笑眯眯的開啟灶,白鬍子一翹一翹的,「說吧,畫什麼?」
小灶裡面金黃的糖塊隨著溫度的升高慢慢融化變得濃/稠起來,冒出一個一個半透明的泡泡,然後啪的一聲破掉。
「嗯……」葉燁皺著眉想了一會兒「寫兩個字吧,寫「江潮」」
「幹嘛寫我名」江潮問。
葉燁笑著看著他不說話。
「行行行,寫就寫吧,那個,是江水的江,潮汐的潮。」江潮擺擺手說。
糖畫老人用小勺舀起一勺糖,拉了拉/絲,龍飛鳳舞的寫起來。
「行了。」老人「噠」的一聲關掉小灶子,鍋裡所剩無幾的糖漿停止了翻滾。
「給,拿好咯。」
葉燁接過糖畫,細細的看了一會兒。
江潮付完錢之後,老人笑眯眯的收拾傢伙什,慢悠悠的推著小車回去了,路上哼著一曲悠揚的小調。
葉燁拿著糖,也不吃,就那樣看著。
走了一段路,江潮側過頭來問他「你怎麼不吃啊?那麼看能看出花來」
葉燁笑著說「捨不得吃,回家放冰箱裡,怕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