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第3/4 頁)
!”
謝蘭胥溫和地微笑著:“辛苦你們了,冬至還在值班。不必管我,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嫌犯。”
“大人是要提審嗎?”一名獄卒殷勤道,“是哪位嫌犯?小的這就把人提來!”
“朱府殺夫案中的白秀秀和教書先生。”
謝蘭胥話音剛落,兩名剛剛還十分配合的獄卒都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可……這……”
兩人面面相覷。
殺夫案中的兩個疑犯都已定罪死刑,大理寺卿特意交代過,除了他本人,無人有權提審此二人。
“我並非提審,只是就地問幾個問題。如果你們心中有疑慮,可以給大理寺卿遞一個話,就說我來了大理寺獄。所有後果,我一人承擔。”
謝蘭胥並不以架子壓人,他的神情卻很是令人信服。兩個獄卒內心鬆動,便同意謝蘭胥進去問詢。
一個獄卒去通知大理寺卿了,另一個獄卒帶路去往關押白秀秀和教書先生的牢房,謝蘭胥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
他先見的教書先生。
教書先生穿著佈滿血痕的布衣,蜷縮著身體躲在牢房角落,看見有人來了,滿臉驚恐不安,不斷哆嗦著。
“你……”
謝蘭胥話未說完,教書先生就像嚇破了膽一樣,不斷重複著:
“我招,我招……”
“你招什麼?”謝蘭胥問。
“我招……我和朱府大少奶奶有私情,她……是她先勾引我。”
“朱家大少爺朱靖是誰殺的?”
“是她!是她殺的!——”教書先生魂飛魄散,飛快地說,“白秀秀好幾次對我說,如果朱靖死了就好了。後來,朱靖就真的死了!”
“你們是因為什麼契機,產生了不倫之情?”
“是她來找我學寫字!她勾引我!她殺的人!我什麼都沒做啊——”教書先生臉色慘白,視線遊移,不知在看著什麼東西說話。
雖然精神看上去不太正常,但說的話倒是很有邏輯。
謝蘭胥對此早有預料,教書先生這裡,原本就不是他的真正目的。
“走罷,去看看白秀秀。”謝蘭胥轉身,輕聲道。
獄卒將他領到白秀秀的牢房,這裡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一個不成人形的東西倒在地上,白秀秀的狀況看上去比教書先生慘烈百倍。去年才嫁入朱府的白秀秀,如今只有十七八歲,但是倒在地上的那一團東西,實在看不出少女的模樣,就像一條被人颳了鱗片,奄奄一息的魚。刮鱗時的血跡四處飛濺,似乎要將身體周圍的每一根枯草都沾滿。
“白秀秀?”
“魚”動了動,似乎想往無人能夠觸及的地方退去。
可惜,這樣的地方哪裡都不存在。
“開啟牢門。”謝蘭胥說。
“啊?這……”
“開啟。”謝蘭胥說。
聲音很輕,但卻毋庸置疑。
獄卒被一股難以說清的威嚴推動著,開啟了牢門。
謝蘭胥走進鮮血淋漓的牢房,在白秀秀不成人樣的身體前蹲了下來。
“白秀秀,關於朱靖之死,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白秀秀艱難地扭過頭,淤青腫脹到無法完全睜開,只能看見半個瞳孔的眼睛看著謝蘭胥,緩緩流出一滴眼淚,她似乎想說話,乾裂的嘴唇一張一闔,出口的只是破碎的喉音和模糊的氣音。
“郡王殿下!”
一聲怒喝,打斷了謝蘭胥的問詢。
怒氣衝衝的大理寺卿尤一桂聲勢浩大地走了進來。他一眼瞪開了站在牢門外的獄卒,臉色難看地看著站起身來的謝蘭胥。
“郡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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