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絕色佳人(第3/4 頁)
零陵的李通甚至已在謀劃進攻交趾的行動了,這個時候黃忠留在衡陽,確實是有點浪費才能。
徐庶見此情形,解圍道:「漢升有心殺敵,還怕沒了地方嗎?松滋城現由徐盛代守著,漢升可有意去鎮守江北門戶。」
黃忠喜道:「軍師可要說話算數。」
徐庶轉頭對高寵道:「寵帥意下如何?」
高寵大笑道:「軍師如此安排,自有深意,寵豈能不從。若松滋由漢升守衛,則文響可重鎮彭澤,興霸一軍則騰出手來可揮師東進,逕取長江之咽喉—-石城,若能下之,則我軍更可威脅秣陵、曲阿。」
劉曄卻是一拉徐庶、黃忠、陸遜,道:「這個時候說這些,豈不是大剎風景,元直,漢升、伯言遠道而來,你我莫如作東為他們接風洗塵如何?」
說罷,劉曄朝著高寵擠了一下眼睛,大笑著與徐庶、黃忠、陸遜及一般眾人向著外面走去。
待眾人遠去,慕沙一面召呼侍女將從廬陵帶來的衣物搬進府內,一面卻是神秘兮兮的將高寵拉到後面一輛馬車旁邊。
慕沙問道:「夫君可知我的病是如何好轉的?」
高寵心中正有此疑團,見慕沙發問,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不瞞公主,我正想一問緣由。」
慕沙笑道:「這緣由便在這輛馬車之上。」
高寵聽言,上下打量了一番馬車,見除了綢簾緊閉之外,這輛馬車與其它馬車相比,也並無多大的不同,遂不解道:「難不成這馬車還能治病?」
慕沙一點高寵的額頭,輕笑道:「誰說馬車治病了,我是說—-,是車上的人治好了我的病!」
說到此處,慕沙上前一掀綢簾,道:「妹妹,呆在車上半天了,悶不悶呢,還不快快出來!」
隨著慕沙這一聲呼喚,從簾後緩緩探出一張清秀無塵的俏臉來,這張臉對於高寵來說,是如此的熟悉而又陌生,有多少次高寵在夢中見過,伸出手好象即可以摸到,待睜開眼來卻原是一個夢而已。
陸緹依舊是一身樸素的黑白間格的道袍,臉上一如以前的平靜,與慕沙的大紅鮮艷、活潑好動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這一靜一動,一冰一火,正是相得益彰,不經意間形成了一種絕妙的組合。
「陸姑娘——,怎麼是你?」高寵有些不知所措。
陸緹行禮道:「寵帥,別來無恙乎?」
高寵急擺手道:「姑娘乃寵之救命恩人,今以寵帥相稱,豈不是要陷我於不義嗎?若姑娘不介意的話,仍依著從前,喊我名字即可。」
慕沙道:「是啊!妹妹是夫君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救命恩人,這二番的恩情,我們是無論如何也報不完的。」
高寵這時方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陸姑娘醫好了公主的病!」
慕沙嗔了高寵一眼,道:「這邊風大,我們也不要站在這裡了,快進府中敘話好了!」
當下,慕沙、陸緹並一群女眷住進了太守府的內室,待一切安頓妥當,高寵細問慕沙方知詳情,原來正當慕沙性命交關之際,陸緹隨著師父于吉恰好雲遊至廬陵,在廬陵陸緹聞知陸遜也在,便向于吉告了個假去看望陸遜,正好趕上醫治慕沙這一場病。
實際上,慕沙這一場病倒也不是什麼難症,只是隨軍徵戰一時體虛,受了風寒,只須靜心調理便可醫治,但恰好遇上廬陵叛亂,慕沙急怒攻心,不顧辛勞強行引兵作戰,這樣一來便落下了病根。
等到平定叛亂後精神一鬆懈,這風寒加之陰陽失調症一併發作,再想治癒可就難了,而先前張機的方子對於治風寒症確有奇效,但由於未見著慕沙本人,張機也只是依著常理開藥,由於慕沙體質過於虛弱,已不同於一般病人,張機這幾味藥雖是正確的,但劑量的把握上卻無法把握得準確,故而病症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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