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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程聲有點惱火,不情不願地找起藉口來:「我以前是玩搖滾的,抒情歌不是我業務範圍,等我哪天讓你看看真正的朋克樂,特躁,嚇死你。你知道嗎?我們學校可多姑娘喜歡我了,隔壁學校也是,趕著趟趴在我們排練室看我打鼓。你別不信,這是真的,還有人說我長得像那個日本明星呢,我操,你笑什麼,是真的!」
在程聲說話的間隙,張沉難得笑了一下,很短暫,一下子就消失在黑夜裡。但還是被程聲捕捉到,嚴刑逼供,問他:「你不會是嘲笑我吧?」
隔了幾秒,張沉終於妥協,對後面的人說:「挺好聽的,不是嘲笑。」
程聲確定剛剛那是他真心實意的笑,於是心也跟著浮上來,心臟要跳出來似的往胸腔外面冒,他沒頭沒尾地想,操,我該不是得心臟病了吧,嚴重的心臟病是不是要手術往心臟裡搭橋才能治好?手術費得萬八千吧。
他這樣想,前面的人也不再說話,他們已經過了最後一個橋,快要到奶奶家了,周圍的人變得稀疏,只有零散幾個人,帶著孫子孫女的老頭老太太,在馬路牙子上,坐著小馬扎,扇著大蒲扇乘涼。
程聲在這樣有些美好的沉默中感受到自己那顆預計搭橋的心臟逐漸恢復平緩,可他又陷入下一個更令人頭疼的問題中——他倆怎麼都不像尋常朋友,可兩個小夥子之間,除了朋友還能做什麼呢?
在程聲自以為是的前十八年裡,他以為男孩和男孩之間的關係僅僅止步於插科打諢,按照對動物的理解,兩個雄性待在一起,之間總會微微散發著一股暴力與競爭的味道,但他和張沉顯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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