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奉順夫人(第1/2 頁)
李懷謙收回手,心中的惋惜酸澀再難自抑。
倉皇轉身,大步流星的朝著竹苑外走去。
他的觀棋,是光風霽月的謙謙君子,上天待觀棋何其薄。
李懷謙的身影,穿過翠鬱蔥蘢的竹林,消失在李觀棋的視線中。
李觀棋放下手中的書,起身站在窗前,眺望著竹林。
他知道,他的父親又在替他惋惜了。
風搖翠竹,疑似萬千人聲。
李觀棋的思緒漸漸飄遠,他有很久很久沒有走出過竹苑,很久很久沒有見過顧笙了。
他能理解父親懷疑他惦記著顧皇后,才孑然一身不娶妻,
畢竟,在顧皇后面前,他笑的最暢快,活得最輕鬆。
顧皇后不會嫌棄鄙夷他是啞巴,也不會可憐惋惜他是個啞巴。
在顧皇后面前,他就只是一個尋常人,不需要自責,不需要有壓力。
沒有人知道,父親每一次的嘆息,母親每一次的眼淚都像是一座座連綿的青山砸落在他肩頭,讓他內疚自厭的難以喘息。
他只是眷戀被光照耀到的自己,而不是把光納為己有。
也不知顧皇后現在如何了。
顧皇后私下裡喚他一聲兄長,他卻無法提供給顧皇后任何助力。
李觀棋幽幽嘆息一聲,目光似是要穿過院中的竹林望向遠方。
顧笙表示她不好!
十分不好!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都躲到乾德宮了,還有麻煩找上門!
正睡回籠覺睡的香甜的顧笙被喚醒,只得氣憤的坐起來恨恨的捶了幾下身上的錦被。
“你說誰去懿安宮拜見本宮了?”
顧笙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晃了晃腦袋,稍稍清醒了下,再次問道。
四季伺候著顧笙梳妝,聲音柔和道“奉順夫人。”
顧笙皺眉,眉宇間的煩躁幾乎要溢位來。
奉順夫人。
既不是皇親國戚,也不是達官顯貴。
是先皇的奶孃!
先皇信任依賴倚重,奉順夫人的身份地位也就水漲船高。
可,她不喜歡奉順夫人。
先皇還在時,奉順夫人時常身著誥命服興師動眾的入宮告她一狀。
把蕭硯隨的頑劣乖張,貪玩享樂都怪在她頭上。
一而再再而三在京城的貴婦圈裡搬弄是非興風作浪。
“真不想見啊!”
顧笙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訴說著排斥。
可再心不甘情不願,她還是坐在了步輦上,晃晃悠悠回了懿安宮。
奉順夫人身後還跟著個年輕的美婦人。
永寧侯夫人?
顧笙的心底飄過一絲疑問。
這倆人是怎麼攪和到一起的?
“看茶。”
奉順夫人年逾六旬,精美繁複的衣衫華麗貴重的珠釵為其增添了不少貴氣,養尊處優多年,倒真真是養出了幾分貴婦人的體面和雍容。
“顧氏,這就是你對待長輩該有的禮儀?”
“當初老身就不同意立你為皇后,粗鄙愚鈍,也不知堂堂武安公是如何教女的。”
奉順夫人緊緊皺著眉頭,茶盞重重的磕在桌子上,發出沉悶又響亮的聲音。
顧笙:開始了!開始了!表演要開始了!
奉順夫人要開始擺譜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奉順夫人一貫都以先皇長輩自居,先帝朝時,就有不講究的人私底下尊稱其為小太后。
【恭喜宿主,當前情況符合觸發選擇條件,請儘快作出選擇。】
【一個成功的宿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