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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懂事,該死,才會做那些讓遙遙痛苦和流眼淚的事,現在他不會了,他要把遙遙放在心尖疼。
電話在兩人的衣服下仍在不停地響動,江煜置之不理,賣力地討好身下的人。
南遙面色潮紅,開始痙攣不止,江煜動作越發的快了,他看見南遙咬牙閉眼忍受身體裡的慾望,雙手抓著枕頭,身子弓起。
要到了,就要到了。
低頭吻上了那兩片水潤的紅唇,和南遙一起,精關大開。
一場結束,手機還在響,江煜吻了吻南遙滿是汗水的臉,溫柔的道:「等我下。」
他抽身而退,撿起那被他扔在地上的手機放在耳邊。
南遙躺在床上看著男人健碩的背影,心不知怎的又突然疼了起來。
他想,我應該是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可那個人到底是誰,真的是江煜嗎?
「遙遙,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去洗個澡先睡,別等我。」
打完電話,江煜又在南遙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好輕柔的吻,撿起衣服迅速穿上就離開了。
樓下的車子傳來轟鳴聲,江煜離開了。
南遙洗了澡覺得胃裡有些難受,披了浴袍下樓倒水喝,卻在剛喝第一口的時候突然胃裡一陣翻滾,快速跑到洗手間開啟馬桶蓋趴在上面就開始吐。
保姆剛好就在客廳,見狀立刻端了杯水走進來。
然後心疼的看著南遙把今天吃的全部東西都吐出來。
南遙捂著心口,很難受的樣子,額頭上蒙了層細汗。
南遙從小就吃特質的精細飲食,腸胃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刺激性的食物。
卻願意為了讓江煜開心,吃讓自己難受的東西。
保姆感慨著,也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吧。
真開心,南少爺和先生總算是回到以前了。
她在南家做保姆很多年,以前江煜和南遙的感情他是親眼所見的,之前看兩人怒拔劍張,還一度在想,什麼時候才能和好如初,現在總算是了。
保姆幫南遙撫了撫背,關切地詢問,「南少爺,我給你叫醫生吧。」
南遙接過保姆手裡的杯子漱了口,擦了擦嘴,然後搖頭示意不用。
吐出來就好了,又不會死。
他又指了指門口,對著保姆搖頭,示意千萬別讓江煜知道。
他不想又被迫進醫院,然後吃藥打針。
好像以前也吃藥打針過,不過那都是有人哄著,但那人是誰南遙始終記不得。
保姆熬了粥,南遙喝了一點暖了暖胃就上樓睡下了,走路的時候腿都在打顫,想來應該是這些日子縱慾太狠導致的吧,從明天開始要禁慾了,休養一段時間,不然遲早死那個男人身下。
如此想著,南遙閉眼緩緩熟睡了。
迷迷糊糊中,腰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一個冷冰冰的身子貼在了他的後背,耳邊也傳來一個哽咽著的顫抖嗓音:「遙遙,你為什麼要忘了我,我在水裡好冷啊,你來陪我好不好?」
太冷了,南遙被抱著他的人冷得一激靈,緩緩睜開了眼睛,慢慢轉身看過去。
儘管屋裡光線昏暗,但南遙還是借著樓下路燈照射上來的光看清了身後人的長相。
那是一張蒼白如紙,又和江煜一模一樣的臉,唯一不同的是眼角下的淚痣。
天啦,他不是江煜,他到底是誰?
南遙睜大了眼睛,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竟一時完了推開抱著他腰的人。
「遙遙,你和他做的時候我正在冰冷的水裡下沉,不公平。」
說罷,那人一個翻身就把南遙壓在下面,冰冷至極的手伸進他的浴袍裡撫摸著胸前的兩點,南遙掙扎,拼命搖頭,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