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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那年的秋天,一個晴空萬里的日子,母親忽然暈倒在我家院子裡,我急得要去打120,她卻拉著我的手輕輕搖頭。
母親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我不得不屈從於她的意志,她靠在我不算強壯的胸前,慢慢跟我說出了我的身世。
原來,我的父親竟然就是本市名流向天宇,而我的好朋友向北鬥則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我被這個訊息炸暈了,一時根本無法接受,但母親卻不管不顧我的情緒,一股腦兒講述完了這個故事。
母親初到本市的時候,只是個貧困的打工妹,因為年輕漂亮,被向天宇看中了,他用了很多手段,最終得到了我母親的人。
三個月後,我母親懷了我,向天宇很高興,便時常過來陪她。
然而好景不長,母親懷我五個月的時候,向天宇的妻子黎秀雲帶著他們一歲的兒子向北鬥找上門來。
黎秀雲冷冷地告訴她,向天宇有妻有子,根本不可能娶她,然後她扔給我母親五萬塊錢,讓她去打胎,並且威脅我母親說,如果不識趣,沒有好果子吃的。
母親為了保住我的性命,不得不連夜逃離a市,躲到一個遠房親戚家,在那個偏遠的小山村裡,生下了我。
一直到我八歲,母親才在堂兄的幫助下,將我轉到了騰飛小學。
母親的故事到此為止,因為後面的話她已經沒有力氣說完了,她只是喘息著,用殷切的目光望著我。
最後,母親掙扎著說了一句:“鵬飛,在你還沒出生時我就替你起了一個名字,你不叫尹鵬飛,你叫向念天。記住!你叫向念天!如果你不想我死不瞑目,就一定要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母親說完這句話,似乎就沒有了意識,但她一直微笑著,在我懷裡慢慢閉上了眼睛。
尹鵬飛的故事講完了,葉悠揚有種無語的感覺,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像這樣的豪門恩怨,其實很多狗血劇裡都有過,但是僅憑向北鬥母親的一句威脅,尹鵬飛似乎完全沒有必要那麼仇恨向北鬥,畢竟從始至終,他是最無辜的,犯錯的是他的父親和母親。
“你一定覺得我恨向北鬥毫無理由對麼?”尹鵬飛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
“對啊,難道你不覺得他很無辜麼?”葉悠揚點點頭。
“是啊,一開始我也這樣認為。畢竟我們是好朋友,多年來他一直都很照顧我,況且始作俑者——他的母親早已離世,我自然更沒有恨他的理由了。
可事實上,不是我要恨他,而是自從他知道我身份的那一天起,就處處跟我作對,父親只要給我一點權利,他都千方百計奪走,就好像我的身份變成他弟弟之後,我們立刻就從朋友變成了仇敵。
我實在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狹隘的人。他為什麼就不想想,同樣是父親的孩子,他享受了整整十八年的父愛和優越的生活,而我呢?一直跟著母親苦苦掙扎,過著沒有父親被人嘲笑欺負的生活。憑什麼父親就不該給我多點補償?”
“我想這其中應該還是有誤會的,他不是你想的這種人。”葉悠揚說。
“他是哪種人我比你更瞭解,我們認識了十九年了。他這個人從小就城府很深,很會算計人,小時候那些對我們不友好的同學,大都吃過他的暗虧。那時候我們是好朋友,所以我從沒覺得他算計那些人有什麼錯,但是時過境遷,從另一個角度去看,他其實完全有做小人的潛質。”
尹鵬飛分析得頭頭是道,但是葉悠揚卻始終不能接受這個觀點。
她所認識的向北鬥,完全不是尹鵬飛口中的陰險小人,直覺告訴她,這其中一定還有隱情。
“唉,人如果不摔跟頭,任旁人怎麼說前面有坑都不會相信的。總之,你還是多個心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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