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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在瞎折騰啊?
嚴懷朗無奈地勾起唇角,索性把心一橫,將她抓過來抱在懷裡。
他腦中還混混沌沌,既要防她再胡亂來,還得分神想著&ldo;她是和雲照同來的?是謝笙得知他失蹤,特意派她倆來找?下一步作何打算?&rdo;
……實在也是辛苦。
此刻月佼手腳冰涼,本就是覺得他身上暖和,迷糊間才總往他身邊湊,這下被他圈在懷中,煨得她周身暖洋洋,於是便老實起來。
只是口中還在斷斷續續地嘀咕自語:&ldo;哦,不能跟雲照睡,容易被瞧出破綻……去跟小真真睡……明兒別人問起,就推說你失寵了……&rdo;
這下嚴懷朗什麼也想不成了,恍惚間只覺得像是有人正拎著一桶綠漆懸在他頭頂,隨時準備潑下來。
黑暗中,嚴懷朗近乎氣急敗壞地將懷中的小姑娘抱得緊緊的,一口白牙險些咬碎成粉。
&ldo;小真真&rdo;是哪個廟裡蹦出來的鬼?有多遠死多遠!
月佼許久沒睡得那麼沉,翌日醒來時發現榻上只有自己,心中驚了一下。
先頭那幾天,嚴懷朗醒來後都會安安靜靜坐在榻上等她的。
於是也顧不得自己那點不舒服,忙不迭地起身,隨意披了外袍就要出去找人。
哪知她才出了內間繞過屏風,就見嚴懷朗與雲照正端坐在外間的桌旁,看樣子像是正在說著什麼。
見她出來,雲照當即笑意開懷地沖她招招手,待她走到面前,才壓低嗓音對她道:&ldo;果然藥到病除啊。&rdo;
原本雲照是想著月佼癸水來了身體不適,怕她今早難受起不來,便過來看看,哪知卻是嚴懷朗來開的門。
適才月佼還未出來時,她已簡單向嚴懷朗說明瞭事情的經過,也大致說了眾人眼下的處境,也扼要地解釋了他為何會與月佼同處一室。
不過,為了照顧嚴懷朗的面子,雲照對有些細節只是一筆帶過,諸如他如何死皮賴臉黏著月佼的種種行徑,就含糊幾句了事。
月佼小心覷了嚴懷朗一眼,見他面色如常,便尷尬笑著試探一句:&ldo;你……幾時清醒的?&rdo;記得多少事?
嚴懷朗鎮定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淡聲道:&ldo;寅時。&rdo;
其實根本一夜沒睡。
&ldo;那什麼,&rdo;月佼揉著眼睛掩飾尷尬到快冒煙的心情,&ldo;你醒來時見我躺在你旁邊,沒嚇著吧?那個……也是形勢逼人,我沒想佔你便宜的。&rdo;
說著說著,她隱約想起自己昨夜在半夢半醒之間似乎有些過分鬧騰,也不知他記不記得,心中忐忑,說話便越來越小聲。
兩人會躺在一張床上,實在是非常形勢下的非常之舉,追根溯源並無什麼齷蹉私心,可若要當面鑼對面鼓地攤在檯面上來講,這就很尷尬了。
嚴懷朗淡淡掃她一眼,唇角隱隱上揚,口中卻只道:&ldo;坐下說。&rdo;
他很告訴她,事實上你不是躺在我旁邊,根本就是窩在我懷裡。
不過眼下有雲照在場,加之大家的處境也並不算安全,還不到談私事的時候,他只能暫且將此事按下。
雲照伸手拉了月佼坐在自己身旁的雕花圓凳上,等著聽嚴懷朗如何安排接下來的事。
嚴懷朗既已知曉事情的來龍去脈,接手大局就簡單許多。
&ldo;你之前對旁人說有幾味藥需要上山找,是打算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