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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我同學，正好遇見，送我來了。&rdo;

江序禮貌地說了聲&ldo;叔叔好&rdo;。

&ldo;同學啊，&rdo;梁誠笑了下，&ldo;辛苦你陪今月來了，我都怕今月在路上太著急開車出事。&rdo;

薛凝從右手邊的洗手間走出來，還是一臉病容，梁今月看見趕緊上前扶住她，&ldo;你感覺怎麼樣?&rdo;

&ldo;還好的，醫生都說沒什麼大問題，而且摔的時候你爸正好扶著我，&rdo;她往旁邊一瞄，&ldo;讓你擔心了，這是陳譯吧，阿姨好多年沒見你了……&rdo;

話音一落，空氣彷彿都安靜了。

梁誠在一旁默默地笑，不出聲。

江序也靜默片刻，而後主動道，&ldo;阿姨好，我叫江序，梁今月的同學。&rdo;

沿用的是梁今月的說法。

護士這時正好把繳費單送過來，提醒道，&ldo;家屬先去繳費。&rdo;

薛凝還要繼續問，梁今月接過單子，拉了一下江序的小臂，回頭和薛凝說，&ldo;媽，我同學還有事，先走了啊。&rdo;

兩人一路並排走，急診的醫生和護士走路都帶風，爭分奪秒，時不時推著病人喊著&ldo;讓一讓&rdo;，梁今月一路避讓，壓根沒機會找江序說話。

她也不知道一個晚上會發生這麼多事，江序居然和她聊結婚，還沒聊完，又陪著她來醫院了。

進了電梯，她瞟了眼江序，&ldo;待會兒你先走吧，我媽媽這邊還不知道要多久，我想讓她再做個全面檢查，謝謝你送我過來了，改天我請你吃飯。&rdo;

他站在原地半晌沒說話。

梁今月試著問，&ldo;怎麼了?&rdo;

他掃她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梁今月驀地意識到他想說什麼。

周圍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冷白的燈光下，他神色寡冷，就那麼清清淡淡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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