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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公子。”宋嫻欠身行禮,心中卻想著,二哥哥定然要不負所望,妹妹的性命且就押在哥哥的身上了。
她才剛和宋戈說完話,身後就有人來喚她。
宋嫻怕被人瞧見再傳進李容褀的耳中,連忙的辭了宋戈轉身出了迴廊。
來喚她的是個不曾見過的丫頭,卻是一臉焦急的對她道:“你怎麼還在這裡閒逛,你家主子正尋你呢。”
一聽聞李容褀尋她,宋嫻立刻就慌了神,暗忖著這下出來卻有好一會兒了,只怕他沒見著她回去,轉頭又要惱了。
“我這就回去。”宋嫻連忙應了那丫頭,轉身就要往筵席所在的庭院裡趕去。
才行了幾步,那丫頭卻又自身後叫住她。
“等等,你好歹待我把話說完。”那個丫頭此時才把後面半截話說來:“二殿下因飲多了酒,眼下正在後面的廂房裡更衣醒酒,你且快去那裡服侍吧。”
“哦,多謝這位姐姐,我這就趕過去。”宋嫻謝過那個丫頭,又連忙的往後面的廂房趕。
事實上,宋嫻問了好幾遭人才找到去廂房的路。
那一排廂房雖然也在這前院的範圍內,可相對而言較為偏僻,又因為眾人都在筵席上忙碌的緣由,故而顯得十分寂靜,竟連燈燭也甚是幽暗。
宋嫻忖著李容褀素來喜靜,方才在席上鬧了許久,眼下厭煩了要到這僻靜之地避開眾人也是有的,故而絲毫不曾懷疑的便尋著那小徑去了。
待到那一排廂房前,卻見周圍的數間房都是漆黑一片,只最深處的一間,窗子上映著燭光。
她便加緊幾步行至房前,又貼著門聽了一會兒,竟一點兒動靜也不曾聽到。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他已經歇下了,還是又使起性子來,把眾人都遣散了?
她撤開來,有些忐忑不安的想著。
不知怎麼的,她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想到李容褀可能正在氣頭上,這時候進去免不得要遭受一番腥風血雨,她便轉頭往回行去。
可才走出幾步,她又頓住了腳步。
李容褀身子一直不大好,方才飲了酒,眼下又沒個人在跟前照看,倘或出了什麼事,或是舊疾復發可怎麼好?
她踟躕了許久,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只得跺了跺腳又回過身去。
“蘇月她們真是,就萬事都由著他嗎?即便他要趕人,至少也留下一個在門口守著呀!”她低聲嘟囔著,又回到了廂房的門前。
屋裡的燭火搖曳,彷彿下一刻就要熄滅了。
宋嫻糾結了許久,終究還是一咬牙,推了門進去。
“殿下……”她斂起腳步,輕聲的喚著。
屋裡果然沒有其他人,只散落下來的床帳內似乎正有人躁動不安。
瞧那鬧騰的勁兒,一準是醉了酒,在床榻上胡亂翻滾,要是受了涼再染了風寒可怎麼著?
宋嫻蹙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正要走上前去為李容褀蓋好被子,那燈燭卻忽然在這時候滅了。
屋裡頓時陷入一片漆黑,叫宋嫻一驚。
“竟連燈燭也來搗亂。”她不滿的嘟囔著,只能在黑暗裡到處摸索,尋找火柴。
她搗鼓了半天才終於抽屜裡找出一盒火柴。
煞是費了一番力才點燃燈燭,屋裡重新亮起來時,宋嫻不由的鬆了一口,可與此同時,她卻也感覺到有人的氣息正自身後逼近。
☆、險境
難道是被吵醒了?
宋嫻這樣想著,已然做好了被李容褀斥責的準備。
然而她還未來得及轉身去看,身後那人卻忽然將她抱進了懷裡。
隨著那人的氣悉包裹上來,宋嫻很快就分辨出來,這人不是李容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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