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第2/5 頁)
欺負我的人知道,我也是有脾氣的。太后生氣,想罰我就罰我好了,我不後悔。”孟允棠繃著小臉道。
周氏看她這模樣,心中也不知是喜是憂,摸著她的鬢髮道:“那你接下來好好學習禮儀,算是向太后服個軟,太后畢竟是賀六郎的長輩,將來也是你的長輩。”
孟允棠點點頭。
用過午飯之後,名叫乙靜的宮女跟著孟允棠回到她的房間,靈清則留在客房睡覺。
乙靜讓孟允棠跪坐在坐床上,拿出一本《女戒》放在她面前,要她先高聲讀十遍,再抄寫十遍。
孟允棠最討厭《女戒》了,真要按著書裡那樣活著,她還不如重新去投胎算了。
讀倒還好,輪到抄寫的時候,一遍還沒抄完她就犯了困。
這初夏的午後漫長又炎熱,吃過午飯人本來就容易睏倦,若不是要學習禮儀,孟允棠這會兒早趴在床上會周公去了。
穗安與禾善陪在一旁,也是困得直點頭。
院子裡蟬鳴陣陣,房裡寂靜無聲。
“啪!”
“啊!”
穗安與禾善猛的驚醒,抬眸一看,見乙靜握著戒尺站在孟允棠身邊,而孟允棠一手拿著筆,一手捂著肩背處,震驚又痛楚地瞪著乙靜。
“請孟小娘子坐端正了,認真抄寫。”她板著臉,一字一字道。
兩個丫頭反應過來,禾善當即就衝了過去,一把將乙靜搡開,道:“教導就教導,怎麼還打人呢?”
乙靜揚起那兩尺長的戒尺一下抽在禾善臉上,斥道:“放肆!我是太后派來教習姑姑,也是你一個賤婢能衝撞的?”
禾善半邊臉幾乎肉眼可見地腫脹起來,嘴角都被抽破了,流下一道鮮血來。
她怒不可遏,伸手一拭嘴角,就要找乙靜拼命。
孟允棠忙直起身子伸手攔住她,還來不及說話,又被乙靜一戒尺抽在胳膊上。
“孟小娘子,請你坐端正,認真抄寫《女戒》。”乙靜端著一張死人臉道。
“你這賤人,狐假虎威敢打我家娘子,我打死你!”見孟允棠被打,禾善又心疼又憤怒,又踢又打雙目赤紅恨不能咬下乙靜一口肉來。
穗安死死地拉住她,將她扯出
門外。
“你剛才怎麼不幫我?我就不信我們兩個人還打不過她一個人!竟然敢打娘子,阿郎夫人都沒動過娘子一根手指頭呢。”禾善哭著埋怨道。
“別犯傻了,你覺著要是沒有太后的吩咐,明知咱們娘子是要嫁給賀大將軍的,她敢對娘子動戒尺?”穗安低聲道。
禾善哭聲一止,急道:“那怎麼辦?”
穗安仔細瞧了瞧她臉上的傷痕,道:“你這傷得也挺嚴重的,你先回房給自己抹點藥,我去稟告夫人。別再擅作主張,你看剛才娘子不就因為你捱了一下。”
“我知道了。”禾善不甘又愧疚道。
兩個丫頭當即分頭行動。
“什麼?還動戒尺?”內堂側廳,周氏一聽宮裡來的宮女居然拿戒尺抽了孟允棠,當即面色一沉,就要去孟允棠屋裡。
“夫人,你現在過去也沒用,那宮女張口閉口都是太后,我們還能犯上不成?還是趕緊著人去尋賀大娘子,將這邊的情況告知於她,請她去想辦法才好。”穗安道。
周氏一聽,是這個理,忙吩咐穗安:“那乾脆就你去吧,套我的車,速去。”
孟允棠房裡。
“我要如廁。”孟允棠捱了兩下,皮肉火辣辣地疼,脾氣也上來了,擱下筆道。
“不成。”乙靜道。
“我要如廁也不成?難不成你想我溺在身上?”孟允棠怒道。
“在不合時宜的時候要如廁,就只能溺在身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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