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成為李月圓後,我和李白雙雙頂流了(二十)(第1/2 頁)
(二十)
現在,他們唯一所求,就是將李白這顆煞星送走。
沒錯,就是煞星。
浮躁喧囂的世界,容不下太多的真心和赤誠。
長嘆一口氣,儘可能的穿著素淡,面上裝模作樣的撲了些粉,看起來憔悴蒼白。
嗯,除了拍馬屁,還有裝可憐。
這些日子以來,他們也深受良心的譴責,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人在本能上同情弱者。
於是,不約而同的,一個比一個形容枯槁,甚至比當日窮困交加偶感風寒臥床多日的李白還要憔悴。
在這些人絞盡腦汁時,蓀歌也在費盡心思的打扮李白。
一個詞,貴重。
她就要李白一露臉,就震驚全場。
穿金戴玉,就連摺扇都是美玉為骨錦緞作面,高階奢華。
蓀歌本以為會一手打造出一個暴發戶氣息的李太白,可不曾想,撲面而來的少年感幾乎要將人溺斃其中。
就好似是暮春時節細雨洗過的柳枝,是隆冬風雪壓不住的青松。
清爽,乾淨。
原來,刻在骨子裡的氣質和性情是不會被凡俗之物掩蓋的。
蓀歌斂去眼中的驚豔,鄭重其事將她在金陵城收藏的玉佩系在李白腰間。
此時的謫仙人,真真當得起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李白沒有半分拘謹,舉手投足皆是風流。
倘若李白不是她的胞兄,她可能早就下手不由分說將李白拖進她的魚塘了。
“甚美。”
原諒她沒文化,只能簡單直白的誇。
“全仰賴阿月。”
李白抿唇,微微一笑。
明明含蓄內斂的極致的笑容,卻硬生生有無限的誘惑力。
怪不得!
怪不得劇情中鬱郁不得志的李白都有前丞相之女前赴後繼的談婚嫁之事。
不僅僅是瑰麗奇妙的才情,還有這渾然天成的瀟灑。
蓀歌別回頭去,心中默唸。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美色誤人,保持清醒。
接風宴就在大遊船上舉行,瑞獸鎏金香爐裡嫋嫋升起的是制香高手特調有價無市的香料,泠泠清香,與李白身上的少年感有異曲同工之妙。
客人陸陸續續前來,看起來也算是其樂融融。
直到……
直到,那些個故意麵色蒼白,瘦骨嶙峋的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狐朋狗友,似是約好一般,幾乎同時到達時,喧鬧的氣氛逐漸詭異化。
其實也不算瘦,只是有些人故意穿了件寬大的衣服,風吹過,顯得格外清瘦。
這場景,有些像難民。
蓀歌咂咂嘴,有些一言難盡。
這年頭兒,沒點演技傍身,都不好意思稱自己是變臉高手。
只見這些人一看到正在招呼客人的李白,立刻聲淚俱下繪聲繪色的講述這些日子以來良心上的煎熬。
真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啊。
這一刻,彷彿寫諷刺詩的李白才是小肚雞腸的罪魁禍首。
蓀歌失笑,演戲嘛,誰不會似的。
唰的一聲,蓀歌合上摺扇,朗聲開口,聲音中的詫異和好奇恰到好處。
“本來聽聞阿兄揚州一年散金三十萬還有些懷疑,今日一見,心中之惑頓消。”
“助人為樂,扶貧濟困,俠客當為之。”
“阿兄的慈悲之心,我深感敬佩。”
李白:……
狐朋狗友:……
場面嫉妒尷尬,一句扶貧濟困,乾脆直接的將他們劃在了受嗟來之食的範疇。
能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