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成為李月圓後,我和李白雙雙頂流了(二十一)(第2/2 頁)
裴淵。
就算沒有裴家,裴淵現在都家財萬貫。
“安州?”
蓀歌忙裡偷閒,在李白的房間中走馬觀花的翻閱書籍,看到了李白寫在一旁的安州二字。
蓀歌合上書,輕輕的拍了拍腦門,回憶劇情。
日子過的放縱肆意,有些都要記不清了。
安州,安州……
“許氏?”蓀歌凝眉。
26歲的李白,在安州結束了單身。
妻子是唐高宗武則天時期的宰相許圉師的孫女兒。
北宋歐陽修等人編纂的《新唐書》中曾有記載,“湖北一帶,貴如許、郝,富如田、彭”
其中的許,便是李白入贅的許家。
而郝家與許家,亦是親戚。
“酒隱安陸,蹉跎十年。”這是李白年老時回憶一生,做出的總結。
許家祖上顯赫,許氏曾祖父許紹是唐高祖李淵故交,又是大唐開國功臣,官拜大將軍,爵封譙國公。
而許紹之子,許圉師科舉入仕,官至宰相。
後因獲罪,被貶。
就算如此,許家依舊是安陸首屈一指的富貴人家。
富,且貴。
對於許氏,這個在史書上沒有留下名字的女子,蓀歌頗為唏噓。
無惡感,反倒多了些同情。
那時的李白,是真正的一窮二白,放浪形骸,嗜酒成性。
用李白自己學給許氏的打油詩說,三十六時日,日日醉如泥。
婚姻大事,講究門當戶對。
門不當戶不對,要麼入贅,要麼靠大筆的陪門錢墊高門第。
無奈之下,李白入贅許氏。
古時贅婿,為人所不齒,地位低下。
有古話說,餓死不當上門女婿。
顯赫一時的許家並未如李白設想的一般拉他一把,助他入仕。
但不論許家如何,李白的妻子許氏稱得上是一位賢良淑德的妻子。
十年,李白在外遊歷尋仙求仕,許氏操持家中大小事務,撫育一兒一女,還要記掛李白的生計。
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上,對許氏,李白是有愧的。
若此生,這段姻緣依舊能成,她倒真的不介意喚許氏一生嫂子。
李白的數段情緣,唯有許氏,最令她嘆息!
蓀歌長長的嘆了口氣,因果虧欠,總要償還的。而那樣一位明眸善睞的女子,也值得善待。
蓀歌將書放回原位,推門離開的房間。
這段感情,總歸有些壓抑。
但,不論如何,此生李白不必再做上門女婿,不必被許家所輕蔑。
陽光絲絲縷縷灑在身上,暖意驅散了蓀歌身上的鬱氣。
飯桌上,蓀歌漫不經心的試探道“阿兄打算長留揚州嗎?”
李白的手微微一頓,片刻思索,最終還是坦誠道“阿月,我打算到安州安陸求一條出路。”
“故相許圉師雖逝,許家顯赫雖不勝以往,但依舊有門路,故相之子也在朝任職。”
“我想前去拜謁,求一個舉薦機會。”
一直以來,入仕為官都是他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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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了二十多章,我竟然有些不忍心將李白那些荒誕的經歷一一寫出。
漸漸明白,為什麼大多數人筆下的李白永遠光鮮亮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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