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成為李月圓後,我和李白雙雙頂流了(二十七)(第2/2 頁)
旁人的嬉笑怒罵,風言風語,於他而言不過是過耳清風。
但,安州人皆知,這個卑躬屈膝的李太白有一個胞弟,明月公子。
因他,他的阿月也被波及。
那句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著實讓人痛心。
官場之上,他無權插手。
文人墨客間,亦無人聽他解釋。
這安州,就好似一個巨大的囚籠,想將他渾身的傲骨盡數折斷,將他的靈氣一點點打散。
李白第一次體會到有口難辯。
他的才華,原來並不是萬能的。
先是干謁未果,後又淪為笑話。
李白嗤笑一聲,心中暗暗感嘆,幸虧當日他義正嚴辭拒絕了許氏,否則今日被牽連之人又會多一人,他欠的債也多一分。
無奈,懊惱,甚至有些喪氣的李白帶著簡單的行李離開安州城,隱居白兆山。
他無懼諷刺,但不願心目中驕陽似火的阿月身上也沾染汙點。
“問餘何意棲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閒。
桃花流水窅然去,別有天地非人間。”
沒有名利,沒有惡意。
這白兆山,是嶄新的充滿著天然、寧靜之美的天地。
李白寄給蓀歌的心中,沒有滿腹愁緒的嘮叨,沒有洋洋灑灑的期盼,甚至都沒有一字一句提及安州城那場荒唐的笑話,只有這首簡單恬靜的詩。
這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向蓀歌報平安。
只要他不再活躍在安州,那些中傷之語早晚會銷聲匿跡。
收到李白來信的蓀歌,渾身一僵。
孟浩然瞥眼,看到這位遊戲人間的明月公子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眸光冷淡嚴肅,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通身氣質懾人,就好似這暖春剎那間風雲突變凜冬將臨。
李白出事了?
孟浩然心中暗暗揣測。
微微側身,孟浩然看到了信末的這首詩。
這詩,有問題嗎?
超脫現實,悠閒舒適,意境甚美。
用最質樸自然的文字,描繪隱居山林的志趣,怡然自得。
那,為何李明月會看到的第一眼便勃然大怒。
“明月小友,隱居非壞事,當年老夫也曾隱居鹿門山,淡泊心境,凝練性情。”
孟浩然徐徐開口,想寬慰蓀歌。
蓀歌勉強的勾了勾嘴角後,眉頭依舊皺得很緊。
明明,李白目前並無隱居之意。
他還在雄心勃勃的想要干謁入仕,一展心中經邦濟世的理想。
她還清清楚楚的記得李白前往安州前,與她那番推心置腹的談話。
“申管晏之談,謀帝王之術,奮其智慧,願為輔弼,使寰區大定,海縣清一。”
有此理想的李白,又如何會無緣無故的隱居。
這首《山中問答》的出現,就好似又重新將李白已經悄然改變的宿命再一次拉回了原有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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