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4/5 頁)
亂和意外的三類人,可以用驅屍法送靈還鄉;可若是染疾暴斃、自縊投河、因雷擊火燒而肢殘體缺者,則歸為“三不趕”之列。
病死者,易傳瘟疫。自盡者,陰怨至厲。遭雷擊者,罪孽深重。受火焚者,皮焦肉爛。至於四肢不全者,缺胳膊少腿,無法翻山越嶺,所以也驅趕不得。
“馮少爺,”查仵作又道,“那‘三不趕’中,是有癆病者不趕這條……”
“查爺,您還沒弄懂我的意思,”馮慎道,“我是說,若那夥人根本就不是什麼趕屍匠,那他們還會顧忌什麼‘三不趕’嗎?”
“這話倒也對……”查仵作點頭道,“這麼說……您是想去查探那夥人?”
“正是!”馮慎決然道,“不管怎麼說,那趕屍人都出現得過於蹊蹺。這等線索,絕不可放過!”
“可他們都走出去一整天了啊,”查仵作苦著臉道,“並且……就算是追到了,萬一人家真就是走屍的怎麼辦?我聽人說,一旦衝撞了走屍……命大的至少損十年陽壽,而那福淺的,說不定當場就會被剋死……再者說……這一想到那死屍會自個兒行走……我這腿肚子就直轉筋……多��沒擰���
“查爺莫怕,”馮慎淡淡一笑,“您就好好在衙門裡靜待訊息,我央魯班頭陪我走上一遭。就算是真是趕屍,也沒什麼好懼怕。說實話,我對那趕屍的傳聞……一直不以為然。若能有機緣窺破其中玄機,倒也不失為一樁趣事!”
“哼!馮經歷真是有雅興!”魯班頭冷笑道,“為你一己之私,就要拉著兄弟們去甘冒風險?要害得兄弟們沾上邪穢,你如何擔得起?”
“查犯拿兇,本就是公人職責,擔些風險,也在所難免。諸位先於馮某入衙,此番道理,想必也不用馮某復贅!”馮慎字字鏗鏘,“況且這怪力亂神,無非是以訛傳訛。咱們破案追匪,秉的是天理道義,任他邪魔歪道,也難敵浩然正氣!”
馮慎的義正詞嚴,駁得魯班頭啞口無言。見氣氛不對,查仵作忙將馮慎拉在一旁,小聲勸道:“馮少爺……可不敢亂言神鬼之事……這次案子我總覺著透著邪性……您馮家就您一個單傳……萬一出點什麼岔子,那還不亂套了?若依著我說……只讓魯班頭他們追去查上一番……您跟我都待在衙門裡聽信算了……”
“查爺放心,”馮慎瞥了眼魯班頭,輕聲說道,“我心裡頭有數!”
見馮慎執意要追,查仵作也只好搖頭嘆息。
馮慎走到那後生面前,又問道:“小兄弟,那夥人大致去往哪個方向?”
後生想了一陣,這才怯生生道:“他們過了村……就朝張家窪子去了……應該是朝南走……”
“所料無差,”馮慎點點頭,又衝魯班頭一拱手,“勞魯班頭領兵出馬,助馮某一臂之力!”
見馮慎此舉,魯班頭也不好推辭。況且府尹之前有令,讓他聽從馮慎調遣,故魯班頭縱有萬般不願,也不敢違逆。
吩咐下去後,馮慎又從後衙馬廄裡挑了匹驃肥腿健的駿馬,與魯班頭所帶的七、八個馬快,在衙門口會合。
“查爺,”跨坐在馬上,馮慎衝查仵作道,“大人那邊,勞您說一聲。我與魯班頭,這便查尋去了!”
說罷,馮慎一夾胯下馬,便要馳去。沒想到查仵作卻衝上前來,一把扯住了韁繩。
“等等!”查仵作攬著馬嚼子,攔在馮慎馬前。
“查爺”,馮慎眉頭一皺,“您這是?”
“我跟您一起去!”查仵作有意無意的瞧了眼前面的魯班頭,壓低了嗓音道,“我對他不放心……跟著過去,與您也好有個照應。”
“老查,你又在鬧騰什麼?”見馮慎遲遲未動,魯班頭撥馬回來,“眼看這天就要黑了,別瞎耽誤工夫了!”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