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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倒起黴來,喝涼水都塞牙。
鑑於她剛得罪了趙凱,公司連基本的公關都沒給她安排,反而借著這個勢頭,順理成章地將她雪藏了。
旦夕之間,薛霽前途盡毀,接的戲、代言、綜藝節目……通通都被取消。
剛開始,薛霽還沒覺得有多嚴重。
她從小運氣就不怎麼好,抽獎從未中過,無論幹點什麼也都頗多坎坷,簽約凱星,接下《長夢》的女主角,算是她過往生涯中最走運的一次。
她甚至想過,如果《長夢》拍完之後能大火,說不定她就因此一炮而紅了,想不到最後還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真真是再好的臉,也頂不住逆天的衰氣。
衰神附體太久,薛霽早已習慣了各種變故,因而心態還算樂觀。
然而,在被雪藏了五個月之後,她終於繃不住了‐‐
雪藏意味著沒戲拍,沒戲拍意味著沒錢掙……看了看卡上的積蓄,再想想每個月要交的房租,她深深覺得,自己再這麼墮落下去,恐怕要餓死街頭了。
深思熟慮半個小時後,薛霽換上自己最不起眼的一套衣服,準備出門。
出門前,她端詳著鏡子裡那張精緻明艷的臉,猶豫片刻,戴上了帽子、口罩,還有一副墨鏡‐‐
雖然現在是文明社會,但作為被命運&ldo;眷顧&rdo;的孩子,萬一碰上個中二腦殘粉,潑她一臉硫酸就不妙了。
留得美貌在,不怕沒柴燒。
即使被雪藏,她也不能輕易認輸。
薛霽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司機大叔看見她做賊一樣的打扮,不由頻頻向她投去奇怪的眼神。
薛霽無視他的目光,全程保持高貴冷艷的形象,惜字如金。
計程車最終停在了本市頗負盛名的一家餐飲會所外。
會所有一個風雅的名字,叫&ldo;春日宴&rdo;,消費水平極高,來往多是富商巨賈和娛樂圈的人。
華燈璀璨,正是酒色香濃的時候。
進入&ldo;春日宴&rdo;後,薛霽沒有去吃飯的包廂,而是直接去找了營業部的副經理盛妍。
盛妍挽起一頭秀髮,穿一身月白色刺繡旗袍,儀態優雅地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隨口問:&ldo;喝點什麼?&rdo;
薛霽小心翼翼看了看左右,才將墨鏡口罩摘下來:&ldo;來杯白開水吧。&rdo;
盛妍:&ldo;……&rdo;
薛霽:&ldo;我現在的窮,你難以想像。&rdo;
最開始得到被雪藏的訊息時,她也跑到這裡來借酒澆愁過,結果一晚上花掉了將近五萬!
事後她簡直悔青了腸子,好好的,學人家借酒澆愁幹什麼?洗個澡冷靜一下不就好了?
&ldo;行了,今天我請你。&rdo;
盛妍無語地瞥她一眼,臉上寫滿了嫌棄。
薛霽立馬作西子捧心狀,淚眼婆娑道:&ldo;親愛的美人,你這是準備包養奴家嗎?&rdo;
&ldo;太貴,養不起。&rdo;盛妍微微皺眉,換了認真的神情,&ldo;說真的,你現在準備怎麼辦?難不成就這麼坐以待斃?你跟凱星可還有三年多的長約,藝人耗個三四年,再想出頭,就難了。&rdo;
薛霽嘆了口氣:&ldo;我也不知道,這不正找你商量辦法嗎?&rdo;
盛妍想了想,眼底閃過一絲掙扎,說:&ldo;不然,我去找一下陳元嘉,讓他發公告還你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