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四十三章(第3/3 頁)
還有好些在他腦子裡裝著呢,日後慢慢回憶起來,我們就有眼福了。”
李文武打眼瞧見第一行文字就入了神,沒仔細聽他說話。
一頁紙上只寫了三首詩,張河很快就看完了,催他翻下一頁。
但李文武的視線還停留在第一首詩上,嘴上唸唸有詞,渾然忘我。
張河對文字不像他們兄弟倆這麼執著,乾脆丟下他,抬頭問賀林軒:“李白是誰?白居易又是哪位先生?我怎麼從沒聽說過?”
他鑑賞不如李文武兄弟,也能看得出來這些詩不是一般人能寫得出來的。
好歹和李家做了鄰居,自小也受過李老太傅和李家阿父的教導,該認識的當世大儒張河都耳熟能詳,可這些人他卻毫無印象。
李文斌抿嘴一笑,讓賀林軒自己說。
這詩集自然是賀林軒從現代夾帶的私貨,一旦問世,這裡就該多出許多詩仙詩聖了。
賀林軒為賺錢也樂得替老祖宗安利一把,但真相不好說明,只得把哄夫郎的那套說辭拿出來又說了一次。
他道:“我早年在獄中遇見一人,他祖祖輩輩都是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
張河沒聽明白。
李文斌也曾有過這個疑問,這時候很善解人意地和阿嫂解釋,壓低聲音道:“就是,盜墓賊。”
“啊?!”
張河一驚。
這世道,挖人祖墳可要被天打雷劈。
賀林軒面不改色地說:“這書就是他從地裡帶上來的,臨終前託付給教我讀書的那位老秀才。”
“老秀才將它奉若神諭,不吃不喝苦讀了七天七夜。而後大笑三聲,吐出一口血來,已是油盡燈枯。”
“他說,有此書陪葬不枉此生。但將死之際,還是將它教給我,交代我有朝一日能活著出去,萬莫埋沒了它們。”
賀林軒咳了聲,“阿嫂知道我就是一個粗人,那些字再好也不能當飯吃,便沒怎麼放在心上。”
“如今和勉之學了寫字,又恰有這樣一個機會,才將它們寫了出來。至於李白、白居易,還有其他作者是什麼人,阿嫂問我,我也說不好。”
他本人文憑不高,但很願意學。
再則,文化款不是靠一張嘴皮子就能端得起來的,有錢之後狠花了一些功夫往肚子裡塞墨水。
不敢說中華五千年瞭如指掌,可那些經典還記得八九不離十。
可要解釋出處,只能編故事。
索性,原主的獄友中就有個每天吹牛說自己盜過皇帝墓的盜墓賊,一個說自己本該是狀元的瘋秀才。
而在他出獄前,他們早已身死,魂歸亂葬崗了。
張河不疑有他,感嘆道:“還真別說,盜墓賊雖可惡,但沒讓這書爛在地裡,也是功德一件。”
說話間,見李文武終於肯翻去下一頁,他忙也湊了過去。
兩人看得忘我,賀林軒見夫郎擠不進去,只能乾瞪眼,便拉著他說自己上午和阿兄買好的地皮。
待到管家王山來提醒下人們已在院裡聽候吩咐,才讓把十一首詩反覆品味的李文武停下來。
臨出書房,張河才想起一件事來。
“林軒,我卻忘了問,酒樓的名字可取好了?叫什麼?”
賀林軒看向李文斌,後者微微一笑,道:“取好了。”
——“就叫,四方來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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