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二章(第3/4 頁)
賀大昌卻說:“他肯定把錢藏到鎮上了!他兒子賀大海還在暗巷喝花酒呢,怎麼可能沒錢!”
眾人也反應過來,浩浩蕩蕩地殺去鎮上賀大海家。
將他家底抄的一乾二淨,雖然不少,但也沒有想象中的多。
不過用來填補秋稅的窟窿,卻也夠了。
村民們心裡安了幾分,把嚇得尿褲子的賀大海綁了,正打算回村去收拾賀三江一家。
膽小的賀老三這時候畏畏縮縮地拉了拉賀大昌。
他說了一句什麼,賀大昌當即就叫起來:“鄉親們,賀三江在鎮裡養了外室!”
“那外室還給他生了一個哥兒,才五歲!爹倆都穿金戴銀!賀三江肯定把錢都藏在那了,大家跟我來啊!”
村民們皆是一驚。
但聽里長幹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養外室這種傷風敗俗的反而不算什麼。
況且,他們現在更關心裡長的錢!
一夥人又在賀老三的指路下,殺去那外室家,果然找到不少錢。
不說那埋在後院樹下足五十兩的銀錢,甚至連黃金都有一兩!
這下,村民們更是搶瘋了,也恨瘋了。
臨走,還把外室家砸得一片瓦都不剩下。
但這並不能讓度過秋稅這一劫的村民們解恨,他們壓著那外室哥兒還有賀大海一家回了村裡,和賀三江幾人綁到了一塊。
幾位族老敲鑼打鼓,將村民全部聚集在宗祠前,痛陳賀三江的種種大罪。
橫徵暴斂,買賣村民,騙姦夫郎,汙衊栽贓。
哪一樁都夠他死上十回了,更何況他還做了全套!
里長的兩個兒子顯然是知情的,除了哭都沒敢反駁,里長更是已經滿臉灰敗。
宗祠不僅剝去了他里長的官帽子,更是用了族法裡最嚴厲的唾面出族懲罰,所有村民一人一口唾沫吐在他們臉上,再將他們踢出族譜,扭送官府。
里長的夫郎和那外室早就嚇得沒了人色。
他夫郎哭喊道:“叔祖,他做的事我全不知情啊!不關我的事!”
“你們都看到了,他還在外頭養了個小的!給他們吃香喝辣,穿金戴銀,給我就吃糠噎菜!我要和他和離,我要和他斷絕關係!”
他外室也哭:“當初是他逼迫我的,我不願意的!饒了我,我也是被他害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們!”
賀家村人不給他們斷這官司,他們並不無辜。
押去縣衙的路上,儘管族老三令五申,還是有年輕沉不住氣,或是恨里長入骨如賀大根的村民趁機一頓痛打。
一路上他們喊打喊殺,賀三江一家哭嚎求饒,從鎮上大街穿過,惹來了許多注目。
不知情的人問,村民們當然不會替賀三江遮醜,全都說了。
這樣駭人聽聞的罪行,不用兩天就轟動了整個東山縣!
而此時,在人群裡觀望的丁二等差爺都知道不妙。
他們心知賀家村人剛翻出里長的罪名,正是最恨毒、也最孤勇的時候。他們要是還敢去村裡耍橫,說不定直接就被砍殺扔到山上去,來個死無對證。
不由紛紛在心中決定,這兩三年裡都不踏進賀家村,等他們血氣過去再說。
而縣令也被驚動。
聽師爺說情況的時候,他還將信將疑,等那群殺性極大的村野悍夫到了衙門口,他看了一眼官帽都嚇歪了。
當下全聽族老的狀書怎麼說,就怎麼做,將賀三江一家老小全部收監。
這樣大的罪,按照大梁律法都能判死罪了,不過縣衙並沒有判死刑的權利。
而這裡頭還有他自己的一份罪名,縣令當然也不會上交遞到州府去,便請了五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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