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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裡,李勁生跪下發誓以表忠心。
他眼睛裡藏著很多東西,不甘平凡,渴望成功等。
就那麼一瞬間,卿九思有了其它打算,讓車夫立馬折回將軍府。
而後同李勁生坦白身份,又細細囑咐了一番,不需他為奴為婢,只需他好好長大成才,先讀書習武,往後能在京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有什麼需要儘管找管家和老婆子要。
同樣的,她也囑咐了管家和老婆子一番,定好好照料李勁生,且妥善安排他父親的後事。
直到天擦黑,卿九思才回了平江伯府,在林老太的松鶴院用了晚膳,閒話家常了會兒,眼見時辰不早了才回林玉蓉的屋子。
兩人由丫鬟侍候著漱口,後更衣。林玉蓉細聲細氣的說:「卿卿,明兒個得早點起來去松山寺。」
卿九思點頭,「好。」
翌日。
卿九思同林玉蓉早早起來用了膳,不一會兒,林家二房的嫡女林玉茹也過來了,三人說了會話,便坐上馬車往松山寺去。
林玉蓉這樁婚事確實是屬於高攀,所以如今平江伯府一片喜氣,積極籌備婚事,就連林玉蓉要去松山寺替眾人祈福,二話不說就允了,林老太不僅派了不少侍衛跟著,還安排了兩個老嬤嬤同去指點。
松山寺就在京城郊外,不到兩個時辰便到了。
老嬤嬤下去安排好了住處,三人才下馬車,徑直往後面的西院去稍作歇息。剛收拾好屋子便到了飯點,一行人先去用了齋飯,後跟著通慧大師誦了會兒經,都是小姑娘哪坐得住,一個眼神就懂了。
卿九思不理會她們的小動作,紋絲不動。
林玉蓉和林玉茹躡手躡腳的起身出去,途中還伸手戳了戳卿九思的胳膊,後見人不動,又探出腦袋來小聲喊,一再眼神示意,卿九思還是規規矩矩跪著,笑著擺了擺手,言下之意你們去吧。
最後兩人跺了跺腳,無奈走了。
一晃就過了兩個時辰,天色漸漸暗下來。
通慧大師終於起身,轉過來深深看了眼卿九思,撫了撫鬍鬚,道,「你這女娃倒是個沉得住氣的。」
卿九緊跟著起身,膝蓋傳來不適,好在一旁的春枝及時扶住了她,她笑笑不語。這時候就沒必要謙虛了。
剛這殿中不少人,如今也就剩這一二三個了,倒也受得住這句沉得住氣的話。
「天色不早了,趕緊回屋吧。」通慧大師說完這句,便帶著弟子走了。
見人都走完了,卿九思呼了口氣,接著又跪下認真的磕了三個頭才起身,雙手放在腹前,斂眸慢悠悠走出去。
能重回豆蔻年華是多麼匪夷所思的事啊,許是菩薩都覺得她上一世活得太糟糕,許是聽到了她臨死前的願望,無論如何,她既然來了,就必須虔誠。
外頭風大,春枝擔憂的說:「郡主,這天最涼人,趕緊回屋吧,奴婢已經讓秋雨去取膳了。」
「不急,再走走。」卿九思淡淡回。
松山寺她最熟悉不過了,上一世入東宮後一直沒好訊息傳來,香油錢一年比一年捐得多,且一月裡總要來住上幾日,只為求子。如今想想,真是愚昧至極。
兩人拐了個彎,繞過長廊,樹葉被風吹得刷刷往下掉,眼前景象一片淒涼。前方卻傳來一些不入耳的話。
「你從了少爺我,爺立馬吩咐松山寺的人把你當祖宗供起來,你要願意跟爺回府吃香的喝辣的也可以,給你兩個選擇,都不用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受罪,怎麼樣?」
「施主慎言。」
「本少爺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你擺什麼譜啊,一破和尚。你能侍候本少爺是你的福氣懂不懂,你要聽話還能少受點苦頭,今兒個你不從也得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