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2/5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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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第一禮即將成時,一道凜冽強勁的風勢毫無預警入侵喜廳,快、疾,烈的從駱晶晶與楚鈞天雙耳間穿過,直逼穩座首位的楚鶴。
風勢來得太猝不及防,行禮二人均心頭一驚。
駱晶晶的喜帕被強風掀飛搖擺飄落,喜帕一掉,她中等偏上的姿色、胭粉適中的臉龐便顯露於世,原本只在喜房獨為新郎而畫的喜妝提前暴露。一聲驚呼,下意識垂頭不讓整張臉孔暴光。
楚鶴雙眸色澤驟變,老江湖,應變能力非同一般。迅速偏頭躲閃,強氣刺入他身後的牆壁。下意識回望,粹金“喜”字被硬生生戳出一個窟窿,破壞了完整。
突發情況令在場所有人為之色變,同為習武者,自然曉得施氣者武功高強勁力,單憑一擊已可知曉功力深厚不可測。
楚鈞天沉下臉色,扶著垂頭的駱晶晶站起。
楚鶴以緩慢速度起身,雙目盯視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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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猛高壯的身軀進入眾人視野,像陣暴風般吹卷著塵沙令人呼吸困難,渾身散發的暴戾氣息催人禁不住膽顫心驚。
傲氣挺身立於廳,蒼狼一雙鷹目掃視在場眾人與喜廳的奢華。扯唇,過分華麗只會讓人覺得造作不實。
當駱晶晶見清來人時嬌軀明顯一震,對上他掃視而來的犀利目光更加震動連連。一顆心兒顫抖蹦跳的快速,面上血色盡數褪去。
這張臉就是化成灰她也認得,他正是強暴了自己的少年!五年間已令他告別青澀轉為成熟,高大的男性之軀愈加挺拔偉岸,俊逸陽剛的五官深刻如畫,比當年又俊美了幾分。
見孃親此般異常,駱烈甩開丫頭直奔而來,攥住她冰涼冒著冷汗的柔胰,給予她有力的支撐。
駱晶晶心慌得很,攬緊兒子以畏自己如鼓的心跳與緊繃的神經。
若說蒼狼見到她的異常劇烈反應是驚訝,那麼見到駱烈則為震驚。鷹目張大,眸中寫滿不可思議,那小小的人兒竟與他長得九分相像!讓他有種照鏡子的錯覺,以為所見的是曾經兒時。
震驚不止他一人,在場只要眼睛未瞎得都發現了這一顯著相似。駱烈與蒼狼豈止相像,分明宛如模刻!一時間抽氣聲頓起,輕微交談議論奏響。
駱烈也是震驚一員,從孃親的舉止及陌生男子已令他明瞭一切,他與男子同出一轍,若非有血緣關係絕不可能。這也說明,男子便是他的生父!曉得這一層關係的他炯炯有神的虎目中迸射出強烈怨念,深得紮根蒂固。
從驚愕中回神,蒼狼目光由駱烈臉面上移至慘白容顏的駱晶晶。眼半眯,這女人便是他當年施暴的物件吧,長得不錯、挺漂亮,看來當年沒走眼強暴錯人。有本事,竟將兒子生得這般像他。
受不了他不含掩飾的赤裸目光,駱晶晶倉皇別開視線,加重力道攬緊兒子平定心神。五年了,他為何又突然出現在“楚家城”?為何而來?一團疑問於心頭形成。
喜廳氣氛詭異,議論之聲隨蒼狼對駱晶晶的盯視逐漸擴大。
楚鈞天已猜想到駱晶晶與他的關係,駱烈便是最好的證明。為了不引起過多爭議,他身為一個男人、一個日後將照顧駱晶晶母子二人的夫、父,將他們護在身後,鄭重的對蒼狼說道:“今日乃我大婚吉時,兄臺既然前來就請稍坐歇息,酒菜稍後款備。”既有少主人的威嚴又不失待客之道。
此話在蒼狼聽來不過是屁,響過後連味道都未留下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吉不吉時是你的事,我來只為帶走我的女人與兒子。”神情、語氣狂放不羈,特意在“女人”“兒子”兩個詞語上加重語氣,絲毫不將“楚家城”放在眼裡,眼神所指無疑就是駱晶晶母子。
駱晶晶心裡“咯噔”一下子,他的女人?帶她和兒子走?心頭慌亂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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