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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緩眼睛動了動,父母再說什麼她已經聽不清了,此時她心中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老天,她聽到了什麼?
怪不得母親和林家疏遠。
怪不得母親明明那麼疼愛黛玉,卻刻意的與之保持距離。
怪不得母親和舅父兄妹情深,這些年卻漸漸拉開了距離,少有來往。
鎮國侯府是鐵打的六皇子黨,而林如海是保皇黨,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根本就是站在了六皇子的對立面。
若有朝一日六皇子登基,定不會願意看到一個拒絕過自己的人坐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
帝王心術,殺雞儆猴,也是說不準的。
母親此舉,雖然無情,可又何嘗不是無奈之下做的選擇?
既為雲家婦,事事雲家先。
為了鎮國侯府,為了丈夫兒女,迫不得已斷尾求生,疏遠母族。
這又何嘗不是這個女子的悲哀?
再凝神細聽,雲正然和林氏已經沒有繼續談論了,反而可以聽到林氏隱隱的啜泣。
雲正然則是拍著妻子的背脊,輕聲安慰著。
誰又能知道明天呢?
第1卷 第9章
第二天雲清緩起了個大早,去廳堂時,父親母親和哥哥雲清遲已經坐在了堂內準備用早飯。
雲清遲看到雲清緩,手頓了頓,頗為驚奇道:「緩緩,你今兒個怎起的如此之早?」
雲清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到了林氏的旁邊的位置上,看著母親不肯說話。
林氏知道自家女兒這是被哥哥調侃得害羞了,頗有些怨怪地看著雲清遲:「遲兒,緩緩年齡小,我們家又沒有請安的規矩,沒得起那麼早,誤了緩緩的好眠。」
雲清遲是個大孝子,聞言立刻舉手認錯:「是是是,兒子錯了。緩緩,為兄向你道歉,望你大人大量,原諒則個。」
說著,還雙手抱拳,做了一個揖禮。
雲正然林氏和雲清緩統統被雲清遲此番舉動成功逗笑,雲清緩甚至小手一揮,裝模作樣地回答:「既如此,今天就不和你計較了。」
林氏掩嘴看著兄妹二人,眉目溫柔:「你們呀。」
兄妹倆一唱一和,綵衣娛親,成功驅散了林氏心中積鬱了一個晚上的陰霾。
雲清緩握著小調羹,一勺一勺地往嘴裡送粥。
等吃完了,雲清緩拿眼睛瞟著自家哥哥,眼珠子轉了轉,接著又看似不在意地對著雲正然道:「爹爹,今晚我要和哥哥一起睡。」
雲清遲一口粥直接嗆在了喉嚨中,拼命地咳嗽,臉都漲得通紅,顯然是被自家小妹這一驚世駭俗的話語給驚到了。
雲正然眉頭皺了皺,看了雲清緩一眼,不悅地斥責:「胡鬧。」
大慶男女大防並不是非常嚴重,女子可以隨時上街,也不拘於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舊禮,京城中甚至還開設了女子書院。
在這個朝代,女子地位相當之高,若是夫妻情感不和,甚至可以和離再嫁。
但儘管風氣如此開明,有些舊例仍舊是一個朝代也無法改變的。
比如,男女七歲可同席,卻不能同寢。
所以雲清緩此言一出,哪怕是一向疼愛雲清緩的林氏,都放下碗筷,極為嚴肅地對著雲清緩道:「緩緩,這種言論你怎麼能說得出口。還不快向你父親兄長道歉。」
雲清緩為了達到目的,已經將這一席話在心中演練了很久。
但她到底知道今日已過於失言,看到一向和顏悅色,對他寵溺至極的哥哥都沉下了臉,心中不免有些發怵。
不過為了林妹妹的未來,雲清緩還是忍著害怕吞了口唾沫,鼓起勇氣裝得一臉天真無邪道:「可是,林姐姐的外祖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