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止梁嶼川渴,她也覺得很渴。(第1/3 頁)
雖然夏眠很緊張,很尷尬,很不好意思,心也跳得很快,可她的表情在外人看來卻是波瀾不驚,四平八穩,好像無所謂讓一個異性觸碰自己的背部。
這神情看在梁嶼川眼中,就有些不是滋味。
夏眠真的就對他這麼放心?
就這麼直接地把背露給他,讓他摸?
——讓他抹防曬,不就等於允許他摸她的背麼。
至少梁嶼川是這麼理解的。
他皺起眉,盯著夏眠的後腦勺。
心裡不禁想,難道夏眠真的不知道把背露給一個男人是什麼意思嗎?
她真的不知道這對於男人來說是暗示,是撩撥嗎?
她真的就這麼不懂男人的心思嗎?
真的就這麼缺乏兩性之間的常識嗎?
梁嶼川很清楚,夏眠並沒有把他真的當成丈夫,現在頂多只能說把他當男朋友。
但男女朋友之間也是分感情親疏的。
他們就屬於感情非常淺的那一類。
他們還沒法做到像其他小情侶那樣隨意地牽手,隨意地接吻,隨意地肢體接觸。
甚至他們連話都不能隨意地說。
他們的關係只能說比陌生人要稍微好一點,但也就好那麼一點。
所以對一個關係一般的異性,就這麼輕易地把背露給對方,還允許對方撫摸觸碰。
梁嶼川怎麼想都覺得哪裡不對勁。
忍了忍,梁嶼川還是沒能忍住地問:“你不會也讓其他男人給你塗過防曬吧?”
能這麼隨意自然地讓他塗,他有點不信她沒讓別的男人塗過。
一想到有其他男人親密地摸過她的背、她的胳膊,還有腿之類的地方,梁嶼川的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心頭也像是壓了片陰霾,沉重而壓抑。
“怎麼可能?當然沒有。”
夏眠悄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她又不用在別的男人身上撈錢,也不需要想方設法地讓別的男人給她提供服務。
“只有你。”
只有他欠她錢。
只有他。
梁嶼川聽不到夏眠的腹誹,也看不到夏眠神情。
他聽完,嘴角明顯上揚了幾分:“真的?”
夏眠點點頭:“真的。”
梁嶼川追問:“因為我是你丈夫,所以才對我這麼特別?”
夏眠又點了點頭,神情有些無奈:“是是是,快塗吧,不然我都要餓了。”
梁嶼川這才滿意了。
他嘴角微勾,先用夏眠給的溼紙巾擦了擦手,然後又拿了張新的溼紙巾準備把夏眠的背也擦一擦。
溼紙巾剛貼上背部,夏眠就忍不住地縮了一下。
梁嶼川手上的動作頓住,問:“涼?”
夏眠咬著唇,搖了搖頭。
梁嶼川又道:“那我繼續擦了?”
夏眠點點頭,沒有作聲。
溼巾再次貼上露出裙外的背部,溼潤的涼意在面板上暈開。
夏眠嚥了咽口水,垂著的手悄悄攥起。
心跳加快,她有種想要躲開的衝動。
但她忍住了。
只是一下又一下地,不停地深呼吸。
很快,背上就擦乾淨了。
溼巾離開,接著,夏眠聽見了一聲很輕的擰蓋子的聲音。
背上倏地一涼,是防曬霜被擠了上來。
夏眠再次閉上眼,抿緊了唇。
“別緊張。”忽然,梁嶼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夏眠怔了怔,放鬆背部,並找了個藉口道:“我怕癢。”
梁嶼川又道:“很快就好。”